这让何文涛的内心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这一刻,是真的又煎熬又畏惧。
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试图跟我何霄死磕到底,你确定做好准备了?何霄怒气腾腾道。
沈卓笑而不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衰。
你到底想怎么样?何霄硬着头皮,质问沈卓。
沈卓的视线,落向他背后精瘦男子的腰侧,那里挂着一柄开过封的匕首。
何霄点头,本名阿松的精瘦男子无可奈何,取下匕首,然后轻轻放在桌上,推向沈卓所在的位置。
我倒是要瞧瞧,你到底想干什么?何霄脸色阴沉道。
沈卓似笑非笑,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看,你剁!
何霄,
啊,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等何霄反应过来,何文涛已经吓得涕泗横流。
他真的无话可说,无言以对,有生之年,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人敢强迫自己的父亲,砍自己手指头。
我在东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你这么做,置我颜面于何地?
何霄咬牙切齿,若不是沈卓挟持了何文涛,他哪里会跟沈卓继续浪费口舌?早就一巴掌将眼前这个嚣张贼子,拍死了!!!
沈卓哑然失笑,你的颜面,于我何关?
何霄,
算了,不为难你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哪能下得了手?对吧?
沈卓挑挑眉头,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然而,越是这样的笑容,越让人不寒而栗。
何霄当场警惕,可惜,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缕刀光便在自己的眼前迸现,璀璨如昙花一瞬。
哧!
一根手指,应声落下。
刹那间,承受极大痛苦的何文涛,连哀嚎的声音都发不出,他只能哆哆嗦嗦,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
然后,沈卓换了一个轻松的姿势,双眼则目不转睛得盯着何霄。
你何霄几乎颤抖着身子,看向自己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模样的儿子。
他可是眼睁睁目睹着,自家儿子,沦落到现在这番模样啊!!!
一个打打杀杀几十年,终于混到东泰至少三等角色地位的地头蛇,哪里受过如此屈辱,如此对待?
何文涛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缩着脑袋,瞳孔布满血丝,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存在感,他害怕自己再次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盯上。
倘若,有朝一日机缘在手,他何文涛要将眼前这个家伙抽筋拔骨,碎尸万段,连带后者的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你有没想过,今天怎么收场?何霄问出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如果,何文涛侥幸未死,以何霄以往的脾气,肯定会报仇雪恨。
如果,自家儿子今天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这里,那么,作为罪魁祸首的沈卓,结局主动不好过!!!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何霄看了眼,坐在沈卓对面,文文静静,托着下腮一言不发的阿刁。
不得不说,这年纪轻轻的女子,皮相还真不错,难怪自己儿子,为了这个女人,从而诱发了这么大的矛盾。
红颜祸水一个!!!
这不是你关心的问题。沈卓耸动肩膀,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这时,一言不发站在原地的徐青,左思右想,还是决定上前一步,然后将手中握着的名片,交给了何霄。
何霄不解,这是什么?
他定睛一瞧,竟然是孙正的名片?而且,并非一般的名片,这是交给足够重视的高级客户的?!
你认识孙大先生?何霄经过徐青的解释,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他蹙起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卓。
何文涛也是一愣,孙大先生?孙正?
难怪,徐青刚才当着大家伙的面直言不讳道,自己不敢管,原来这家伙和孙正孙大先生,有关系?
这
呵呵。何霄冷笑,难怪这小子如此张狂,如此嚣张跋扈,原来,背后是有着孙正孙大先生撑腰。
可,这家伙可曾知道,自己与孙正称兄道弟,关系莫逆,小十年的交情,那可是铁上钉钉的!!!
这小子,在如此场合,将自己儿子摧残成这番模样,孙正绝不会坐视不管,也绝不会,在处理方面有失偏妥,寒了他的心!!!
换言之,以他和孙正的关系,孙正大概率不愿意,再去包容乃至维护沈卓!!!
狗|东西,还不跪下道歉?态度不错的话,我饶你一死。何霄猛然爆呵,浑身气势骇人。
沈卓揪了揪自己的耳朵,似乎被何霄的动作,冲撞到了,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又不是听不见?
何霄双手攥紧,握成拳头状态,我的话,你听不懂?
阿刁撑着下巴,嘀咕了句,孙正的名声,还吓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