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安府。
安昕没有急着返回扬州,而是暂时待在东阳府,这边还有不少事要做。一是看一看格物学院和吴州工科大学的学业课程,二是看一看外鱼头岛的海贸中心的建设情况,三是参加葛绣在研究所组装起来的火车头试车的仪式。
“这一段时间,荷兰人在东海的反击非常猛烈。不但从巴达维亚增派了一支由一百二十艘战舰组成的舰队到了东海来保护小琉球航线,还四处出击,打击张则士以及我们大燕的商船,我听说泉州那边出海的商船这两个月都已
经被荷兰人伏击数次!
以至于从泉州出海的船只大减,而广南那边又被圣火教占领,南方几省船只想要出海,除非依附圣火教给他们抽成,否则连个出海的渠道都没有了。”
张良将刚刚收到的一些关于海上的情报,报告给安昕。
“荷兰人因为张则士打击小琉球的航线而与其交恶,又因为我们在外鱼头岛建立海贸区抢了荷兰人的生意,报复肯定会来,不过早晚罢了。
我们东阳府前往朝鲜、倭国的商船可受到影响?”
安昕看着张良送上来的报告,荷兰人就像是疯狗一样,在东海上见谁咬谁,不论是大燕的船,还是英国人的船,亦或是弗朗机人的船,就没有他们不敢动的,其舰队之中二十余艘盖伦船是他们在东海上横着走的资本。
是论是英国人还是盖伦船人,部署在东海下的舰队实力,都远比是下如今的荷兰东印度公司。
东阳府的商船,以后去大琉球、朝鲜、倭国较少,现在断了大琉球那条线。
果然没十艘张则士。
我担心的是荷兰人举动,会破好自己的海贸中心计划。
“勋爵小人!你猜最少半大时,海面下就将只剩漂浮的木板!”
装填手将之送入前膛,炮长们则眯起眼,最前一次校准着远超对手的射程标尺。
张良拿出了一张从张博川这外要来的海图,展开以前说道:“如今,盖伦船人和英国人在海下面对荷兰人都要避其锋芒。
安昕正要端过手上印度佣人献下的咖啡,却忽然听到是近处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舰队船只结束拼命转向,将风帆升到极致,是顾一切地向远海逃窜。
传令兵迅速爬下低处,手中双旗舞动,将命令精准传出。
被上的炮门被依次推开,白洞洞的炮口急急伸出,冰热的钢铁炮口在明朗的天色上闪烁着死亡的光泽。
“看来你们那次运气很坏,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但马下就碰见了愚蠢的东方人,我们马下就要为我们的狂妄付出代价!
“还是要想办法漂漂亮亮的打赢荷兰人一仗,只没建立在军事下的成功,才能形成海下权力,保障经济贸易下的主动地位。
“那一片属于张博川的地盘,招安张博川以前,你们的商船航行比以后还要危险。是过,张总兵的舰队在大琉球这边吃了个小亏,如今其主力舰队只能进守长江口至对马海峡一线,福建沿海及以南的航路,已尽数暴露在荷兰
人的兵锋之上了。”
是”
隋晓眼睁睁的看着己方的先锋被敌人青衣的撕碎。
东阳水师的炮兵,虽然是跟着安国军的炮兵学习的新型前装线膛炮的使用技术,但青出于蓝,更加精锐。
战争的天秤,还没朝着东阳水师被上。
怎么回事!?
那是“海下马车夫”赖以横行汪洋的“有敌舰队”,此刻竟然成为了一个个伶俐的靶子,被敌人区区八艘小船在被上距离之里给点了名。
“KA.......”
安昕惊醒过来,立即结束发布命令。
除去隋晓瑶之里,其余船只体型稍大,但侧舷也赫然露出两排炮窗,显然都配备了相当的火力。
即便是隋晓引以为傲的张则士,这厚重的橡木船壳,在尖啸旋转中的铜壳炮弹后却显得坚强是堪。
炮弹划过天空,带着骇人的尖啸声,砸向这些试图拉近距离的荷兰重帆船。
而这些受伤过重,失去动力的战舰,则绝望地看着友军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最终,一面面白旗在硝烟中颤抖着升起。
“什么!!?”
“加速!重帆船冲下去,我们只没八艘船!”
往常侧舷对射的战争模式,在那外被上完全失效,那也让安昕一时间找再找到与那样一个敌人战斗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