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成为了天子,随后就发现张纯没给他留机会。张举的行踪被控制起来,不让外人私自接见,随后张纯与联络好的乌桓首领丘力居起兵,成为诸郡乌桓的元帅。
张纯带兵攻打蓟县,焚烧城郭,虏略百姓,杀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
“混账!”刘辩看到奏疏怒不可遏,怎么又有叛乱?
“殿下......”前来送信的使者战战兢兢的问道。
刘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对着使者说道:“随我入宫禀报天子。”
平叛是肯定要平叛的,但是他做不了这个主,只能是去找刘宏商议此事。
刘辩当即起身,带着使者前往宫里面见刘宏,一路上刘辩内心愈发愤怒,又有些无奈,这就是王朝末日!
看到却非殿里享乐的刘宏,刘辩内心的火气愈发强盛,直接喝道:“全部出去。”
刘宏当即脸色一板,太子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他享受享受怎么了?
“太子......”刘宏当即就要训斥太子,随后就被刘辩打断。
“渔阳张举起兵谋反。”刘辩看着刘宏重重说道。
“你说什么?”刘宏有些惊讶的问道。
“渔阳张举与麾下大将张纯起兵谋反。”刘辩面无表情地重复道。
刘宏的表情由愤怒转为惊愕,随后变得铁青,最终面沉如水,看着刘辩不发一言。
周围所有人的动作全部停下,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引来二人的注视。
“全部出去。”过了许久,刘宏看了看周围的乐师、舞女、宦官,沉声说道。
所有人都惦着小步离开,不敢有大声响。
“奏疏呢?”刘宏伸手问道。
刘辩将奏疏递了过去,刘宏直接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放肆!”刘宏将手里的奏疏扔了出去,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们怎么敢!
自称天子?
刘宏起身准备查看地图,突然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父皇。”跟前的刘辩有些慌张的扶住刘宏!
这个时候怎么又出现这样的情况,刘辩气的想要骂人,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深呼吸两下,刘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刘宏的安危,叛乱已经开始,他就算是要派兵镇压也不急于一时。
将手指从刘宏鼻下移开,刘辩松了一口气,有气就好。
“传太医,让太医署所有人员全部过来。”刘辩扭头对着门口的宦官喊道,随后让人搬走刘宏身前的案席,让刘宏处于平躺的状态。
看着昏迷的刘宏,刘辩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又昏迷不醒,是打算让他自己处理这个烂摊子吗?
皱了皱鼻子,刘辩将内心的悲伤隐去,即便刘宏这个时候噶了,他也得让局势正常运转。
“去请母后和太后过来。”刘辩理清思绪,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
这个时候他们母子得都在场,如果刘宏真的没有挺过去,那他们母子必须得控制住局面,有董太后在,也能让流言终结,确保他这个太子能够正常即位。
“殿下。”盖勋接到传信,来到大殿里。
“戒严。”刘辩没有废话,直接吐出两个字。
“唯。”盖勋应下,随后离开大殿。
太医署的人来的很快,短暂的检查之后很快就跟刘辩汇报并无大碍。
刘辩松了一口气,随后问道:“父皇什么时候能醒?”
太医署的人互相看了看,不敢回话,刘辩有些无奈,但也没有逼迫太医。
张让也在这个时候出现,虽然刘辩没有让人通知他,但是他也收到了消息。
刘辩看了看张让没有说话,让其进入大殿,周围这么多宦官,有人给张让通风报信一点都不奇怪。
紧接着来的就是董太后,董太后也在西宫之中,就住在合欢殿里,与却非殿的距离很短。
“我儿怎么了?”董太后一进来,就带着哭声喊道。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
“父皇并无大碍,太后放心。”刘辩赶忙说道。
看着昏迷不醒的刘宏,董太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伏在刘宏身边哭泣不止。
过了一会儿,刘宏慢慢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身边正在哭泣的母亲还有一旁的刘辩。
“母后?”刘宏呢喃道,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