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等等吧?”刘辩试探着问道。
他的身体没有问题,两位妃嫔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可能就是缺了一点机会,他之后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怀了呢?
主要是采女的开销真的不小,花的还是内帑的钱,他这边真不想无缘无故花这么多钱。
“结婚都快三年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你父皇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把你生下来快两年了。”何皇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也很清楚,不允许刘辩拒绝。
“那就按母后的意思办吧,不过规模尽量小一点,最后选出两个人就可以。”刘辩应了下来,他的心里有些惆怅,他的钱就这么飞走了。
“三代以内出过三公的人家不要。”刘辩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还是和几年前的要求一样。
他不要求自家的妃嫔必须得出身平民,但是也不允许外戚势力过于强大,前朝的事情已经够让他烦了,他不想在后宫浪费太多精力,也不想后宫之中掀起血雨腥风。
“嗯,母后记得呢。”何皇后答应下来,她给刘辩找女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刘辩绵延子嗣,至于其他的事情,那得等到刘辩有孩子再说。
现在只是采女,又不是立皇后,对于女子的要求没有那么高。
“劳烦母后了。”何皇后本来就有一堆事,现在又要增加一些工作。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子嗣。”何皇后也有些担心,万一是刘辩的身体有问题呢?
孝桓皇帝有许多妃嫔,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一个子女,最后将皇位传到了刘宏手里,何皇后担心刘辩将来也有那么一天。
只是现在刘辩还年轻,何皇后还没有那么担心,但是又不得不考虑。
过去权倾朝野的外戚何进也被抓了进去,太后并没有出现,也没有捞人,大家豪族也知道这一次肯定免不了交税,抗税的结果就是进西园休养,大家也不想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搭进去,更何况进了西园也得掏钱。
刘辩给钟繇原本就忙碌的工作又加了一点担子,既然大家都说穷,天子为了不让这些人担上欺君的罪名,也就只能接收一些“无主”的产业与钱粮。
税金与罚款直接进国库,刘辩并没有动一点心思,他要是敢从中拿一文钱都是天子强夺别人的家产,传出去根本无法服众。
对于天子来说,公与私并没有明确的界限,但是把朝廷的钱拿进天子内帑还是让大家不能接受,就连刘宏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反而经常拿内帑贴补国用,刘辩自然也不会如此做。
但是刘辩也要钱,他还得养着近八万大军,邮传系统现在也需要真金白银的投入,他的内帑就算有再多钱,也禁不住只出不进的现状,他也借着这个机会填补一下自己的内帑的亏空。
民不举官不究,更别说现在还牵扯到了天子身上,朝臣虽然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苦主可都在西园里面关着呢,朝臣也就只能在朝会上暗戳戳的表示天子不要与民争利。
人进去钱也得掏,甚至掏的更多,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河东怎么会多出一笔钱?”刘辩看着贾诩送上来的奏疏,问向贾诩。
征税一事已经定下了数额,直接向各大家豪族摊派,罚金也是有定额,不可能有超出的额度,甚至还有减少,之前报税的时候也凑出了两千万的税款,这一部分也算在摊派额度里,自然也会免去这些税款的罚金,税款总额自
然也会减少。
罚金不是目的,罚金只是手段,告诉所有人老老实实交税,朝廷不会多拿你们一文钱。
“安邑卫氏事后主动汇报自家资产算税,并缴纳了这部分的罚金。”贾诩拱手说道。
“这个卫氏有人在司隶校尉署任职?”刘辩停顿几息,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一般人可没办法走门路走到贾诩这里。
“是,卫氏子弟卫觊担任臣的书佐。”贾诩应了下来。
“呵。”刘辩笑了起来,又低头看了看河东郡的税款。
很显然就是金钱开路,效果也很不错,将卫觊放在了他面前。
卫氏的富庶他也有所耳闻,已经四代没有出现过两千石,但是硕儒不断。而现在卫氏显然已经急了,四代没有两千石,就算是硕儒不断,也有点维持不住卫氏的门楣,毕竟学而优则仕,你家没有两千石只能证明家学不行。
以卫氏的富庶从他父皇那里买个两千石那是轻而易举,但是很显然,卫氏不想放弃清流士人的名声,一旦买了官,那可就成了奸佞之辈。
而现在掏钱买官那就没有多少问题,这交的是税款,交的是罚金,你要说他买官那就是在污蔑卫氏、污蔑天子,正始天子可从来没有卖过官。
“后天带他过来,我要看看河东郡的青年才俊。”刘辩放下奏疏,对着贾诩说道。
明天卢植率领的平叛大军就要返回京城,押送陈王的槛车也要入京,已经定下来后天行刑。
的确是金钱开路,他也顺水推舟,一方面是人家真的拿了钱,另一方面也是树立典型,你看人家卫氏主动申报算税,就能得到天子的垂青。
“臣遵旨。”贾诩拱手应下。
“嗯,这个卫觊擅长什么?”刘辩接着问道,提前了解信息才能更好的搭台唱戏。
“卫觊尤擅律法,与其探讨律法问题也是收获颇多。”
“我知道了。”刘辩点了点头,将这个信息放在心上。
他能给人搭台供人唱戏,但是不可能一点一点辅导,他已经给了机会,把握不住是对方的事情,如果没有真才实学,那他也没办法。
不过刘辩也相信贾诩的眼光,没有一点真本事在身上,贾诩也不会推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