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刘辩醒了过来,看了看一旁依旧处于睡梦中的陌生女子,以后就是他的女人了,随后直接起床让人准备洗漱用具。
声响惊动了邓斐,看刘辩已经开始洗漱,邓斐也赶紧忍着疼痛起身准备伺候刘辩洗漱。
“不用,你躺着便是。”刘辩还是自己洗漱,自己有手有脚,若是连洗脸漱口都需要麻烦别人,那他不就成废人了?
邓斐有些犹豫,只好站在刘辩旁边等待着,刘辩也没继续说什么,安静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之后朕一般不会来这里,侍寝的时间大概是十二天一次,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你。”刘辩洗漱过后,对着邓斐说道。
“臣妾遵旨。”邓斐行礼说道,即便身体有些不适,动作也依旧保持标准。
“平日里想做什么都可以,若是需要什么可以跟各部门打招呼,不要破了宫里的规矩就行。”刘辩又嘱咐了一句。
“多谢陛下。”邓斐再度行礼。
“嗯,坐下吃吧。”膳食也端了过来,刘辩也就安静的吃着早饭,邓斐坐下后也不敢跟刘辩这样肆无忌惮,只是看着刘辩吃饭。
采女、宫人并没有单独的小食堂,都是跟宦官,宫女一样吃大锅饭,只不过会有人送过来。
“臣妾恭送陛下。”出了门,邓斐再度行礼,送别刘辩。
“臣妾拜见陛下。”旁边房间门口也站着两道人影,对着刘辩行礼。
刘辩并没有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旁边房间的采女蔡琰和她的侍女,随后直接离开。
“邓采女,这是昨夜侍寝的赏赐。”很快,就有负责侍寝的女御长走进小院,拿着一条刻了红线的银环递了过来。
女御长,位同侍中,执掌皇帝燕寝,御幸嫔妃之事;同时负责皇后接见嫔妃时的礼仪。
虽然说是赏赐,但是这些东西并不属于采女的个人财物,之后还是要收回的,这些银环的另外一个作用便是记录侍寝次数,每一次侍寝都会有一个银环,计月日无子,则罢废不得再次侍寝。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采女只有一次侍寝的机会,如果这一次没中,那就基本再也见不到天子了,她们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侍寝名单上。
不过刘辩就四个女人,这条规矩也相当于没有,都没有孩子,皇帝跟谁去造小人?
“多谢御长。”邓斐非常客气地说道,她只是一个采女,还得罪不起这种高层女官。
“不敢。”女御长平静的说道,随后带着人离开。
嘉德殿里,刘辩也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给出参录尚书事的权力以后,刘辩也清闲许多,不再像过去那样每天都有无数的奏疏需要批阅,只有一些较为重要的奏疏需要他亲自审阅,给出自己的意见。按照刘辩的正常工作进度,
这些工作在半天内基本就可以完成。
“臣拜见陛下。”钟繇进殿行礼。
“钟卿来了,坐吧。”刘辩指了指下首席位。
钟繇坐了下来,开始汇报永安宫的日常运行情况,永安宫的事务并不会上升到朝会之上,这里面的事情都需要钟繇单独给刘辩汇报。刘辩也没有对钟繇的汇报有什么指示,永安宫已经这样运行几年时间,还是刘辩亲自进行的
制度设计,运行也还算平稳,刘辩也没有让其进行改变的心思。
“少府那边呢?改制怎么样了?”听完永安宫的情况,刘辩也询问起了少府的情况,钟繇一手主导少府的改革,他也想听听钟繇对于少府的看法。
“少府......情况有些复杂......”钟繇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不是很正面的评价。
少府就是一个不断捂盖子的粪坑,皇家私产又怎样?中饱私囊在这些人眼里也不是什么事,侵吞皇家资产的情况也不稀少,过去少府里面可是没有监察系统,即便天子派出去监察的宦官,最后也会出现跟里面的人同流合污的
情况。
“有问题那就查,有罪行那就抓,过去的一些事情可以略过去不提,他们拿去的那些东西也可以先不管,目前最紧要的就是完成少府改制,如果在这个时间段还能不断对皇家资产伸手,那就拔出萝卜带出泥,将这些污垢全部
去除。”刘辩看了一眼钟繇,随后重重的说道。
“臣遵旨。”钟繇拱手应下。
“已经查清的少府资产是多少?”刘辩接着问道。
“大概五十六亿钱,大概占了少府总资产十分之一的样子。”钟繇对这个数据显然有些不太自信。
“行,我知道了。”刘辩顿了顿,直接说道。
“永安宫那边的资产呢?”刘辩随后又问道。
“永安宫那边大约是二十八亿六千万,造纸那边基本保持收支平衡,不过成本无法继续下降了。”钟繇立即说道,对于永安宫的情况他很是熟悉,提起数据来那是脱口而出。
永安宫那边本来没有那么多资产的,毕竟刘辩当太子的时候钱都是有数的,只是刘辩将一部分权贵送到西园休养以后,吐出来了一大批资产和现金,现金全部进了西园内帑,至于资产刘辩也没有将其交给少府管理,全部入了
永安宫的库房,让永安宫进行管理。
“二十八亿吗?过段时间你准备五千万的现钱,送往贾卿那里,上缴国库。”刘辩直接说出了他的想法,永安宫也不会逃税,该缴纳的税赋一分不少。
钟繇怔了一下,没想到刘辩居然会这样做,永安宫可是太子府的资产,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天子的资产,这也要缴纳算税吗?
“陛下,这样会不会......”钟繇有些小小的疑虑,这样做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