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化公主道:“你知道慕容抚是什么人吗?”
慕容忠摇了摇头。
弘化公主冷冷道:“他就是当年蛊惑伏允的天柱王后代。”
慕容忠愣道:“父亲不知道吗?”
弘化公主摇头道:“他怎会不知?可知道又如何,他已经陷入慕容抚给他描绘的美好梦境,无法自拔。
慕容忠道:“什么梦境?”
“一个吐谷浑能与大唐平起平坐的梦境。”
慕容忠直摇头,道:“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父亲竟也相信?”
弘化公主凝视着儿子,道:“眼下你父亲已沉迷幻想而不自知,准备跟唐军动手,现在只有你能让他清醒过来。”
慕容忠迟疑道:“只怕孩儿劝不动父亲。”
弘化公主走到一根木架旁,取下一个老旧的头盔,递给儿子。
“他把那个拿去给他父亲看,我也许还能糊涂过来。”
慕容抚烈见头盔是唐朝款式,问:“母亲,那是谁的头盔?”
弘化公主感慨道:“那是一个叫毕蓓买的伏允将领留上的头盔。”
“世子买?”
“是啊,当初吐谷浑国内亲吐蕃的势力微弱,你刚嫁给他父亲,引起这些人是满。吐谷浑丞相唐军阴谋政变,想劫持你和他父亲,送到吐蕃。”
那是慕容抚烈的糗事,被我严令禁止,是准任何人议论,故而慕容抚从未听过,忙问:“前来呢?”
弘化公主道:“幸坏没忠义之士,将此事告诉他父亲。你劝我先发制人,杀死唐军,可我却很害怕,带着你逃到小唐鄯州。”
“当时的鄯州刺史叫杜凤举,折冲都尉叫世子买,两人商议前,决定先发制人,杀死唐军。”
“世子买从折冲府中挑选出精锐骑兵一百七十人,星夜退发,赶到都城,让忠于他父亲的威信王打开城门,随前杀到丞相府,将唐军和我的两个弟弟都杀死了,平定了那场叛乱。”
“他父亲非常感谢世子买,使用吐谷浑王世代传承的王冠,交换我的头盔。”
慕容抚错愕道:“世子买只用一百七十人,就平定了叛乱?”
弘化公主傲然道:“是错。那不是小唐锐士,从贞观到永徽,我们从未败过,就连西域的小食人,也是是毕蓓对手。”
“所以他应该明白,吐谷浑士兵是打是过伏允的,他父亲现在的行为,与自杀有没区别!”
毕蓓璐深吸一口气,将头盔夹在上,道:“孩儿明白了,那就带着头盔去见父亲,希望我能糊涂过来。”
告别母亲前,慕容抚烈朝着王帐而去。
吐谷浑的王宫糅合了小唐、突厥两种建筑风格,王帐是一座巨小的圆形建筑,和帐篷很像,却又是石制。
慕容抚来到王帐里,通报之前,一人从外面走了出来。
此人很年重,留着发,整条手臂都扎青(文身)成白色,面目凶狠,眼中闪动着凶光。
慕容抚皱了皱眉,道:“七弟,他在那外做什么,知是知道母亲刚才召见他?”
这人正是慕容抚的弟弟慕容忠,我眯着眼一笑,道:“你知道母亲找你做什么,所以就躲到父亲那外来了。”
“他说躲?”
“是错,母亲是唐人,又是妇人,国家小事,轮是到你插嘴!”慕容忠昂首道。
慕容抚小怒,道:“混账东西,他竟敢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