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造血机器酒坊运作起来,那虑虒县的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只要支撑到几月后的收成日子,那虑虒县就能完成自给自足。
“公至,这五万多亩田地可是分配种植好了?”他问道。
韩暨拱手:“全是按照走地探查规划那般种植。”他低头看了看记录。
“虑虒田亩五万三千亩,麦种三万亩临河沃土,菽种八千亩山田,蜀黍种边角共计四千亩,坡地沙地六千亩尽数种植了南瓜,尚有五千亩散地正在种植粟米。”
张显闻言心中计算。
这些田亩若是全部收成,光是那六千亩的南瓜就有将近两千万斤的收成。
而其他的麦种,菽种,粟种什么的,也能有千万斤左右的收成。
今年只要撑到收成时节,那虑虒入粮就得有三千多万斤。
够了,妥妥是够了、
即使是算上甲虒营的人数,那人均持有粮食份额也能有七百多斤。
更别说开垦荒地的事还在紧锣密鼓的开展中了。
这些新垦的荒地即便再差,只要能有哪怕一比二的产出那都是赚的。
思虑一番,他吩咐道:“开荒之事不能怠慢,依旧还要调动百姓的积极性,这些事公至带领的吏员都有经验了,所以还是得麻烦你。”
“主公所托,暨不觉麻烦,能看着治下百姓衣食无忧,也是为官者的福分。”
韩暨拱手,嘴角露笑。
作为张显的后勤保障,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听到看到丰收喜悦这些个字眼了。
张显莞尔:“公至劳心劳力,某能有公至相辅,实乃三生有幸。”
“主公言重。”韩暨眼底露出几分感动,拱手一礼:“那暨便去做事了、”
“嗯,蒙学一事时霖那边办的如何了?”
“已经修建了几所草堂,近来暨也在目色先生,想来用不了多久便能给虑虒大多的孩童蒙学、”
“这些草堂白日用来蒙学孩童,晚间用来扫盲成人,一举二用。”
“好!”
“我等手下文人一直都是个问题,所以蒙学扫盲一事,还请公至时霖务必操心、”
“主公放心,暨深知其意!”
——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光景。
王掌柜一行携带千马,两百老卒往上党走洛阳而去。
虑虒县中,五万三千亩的田亩也尽数耕种,十几日间,荒地开垦一切顺利,滹沱河冲积平原肥沃,所以新垦的荒地大多都在此处。
冲积平原的开垦之容易超乎了张显等人的想象,土中树根顽石少见,基本上是清理焚烧一番杂草,再用大犁来回犁两三遍,一亩荒田便能开垦出来。
而且是冲积平原,土壤的肥沃度也让人欣喜,这种田亩基本上开垦出来就是沃土,只要稍微打理一下收成是有保证的。
难怪大多数的文明都是在河流旁兴起的。
十几日间,虑虒壮劳力们日夜不缀辛勤劳作,竟也是开垦出了近万亩的荒田出来。
一万多人是真肯下力气,张显大喜,亲自前往褒奖。
只可惜虑虒的冲积平原并不算大,原先的五万多亩田中就有三万多亩是在此地,加之又开垦了万亩出来,所剩之地最多也只能再开垦万亩出来。
而其他地方的荒地开垦就没这么方便了。
另一边。
王掌柜带着两百虑虒精骑,驱赶着千匹膘肥体壮的并州健马,如同一条喧嚣的土龙,蜿蜒进入了上党地界。
马蹄叩击着官道,卷起经久不散的烟尘,马嘶人喝,声势浩大。
消息像长了翅膀,比他们更早一步飞进了上党郡治长子城的高门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