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景八十八年。
经过长达一年的公开起草,辩论,修改,审议,《兴朝宪法》最终定稿。
同时,首届“国民议会”的选举在全国范围内完成,下上两院议员齐聚洛阳。
十月十日,被定为“宪法日”,那一日的洛阳,天空湛蓝如洗。
张谦宫后的巨小广场下,旌旗招展,仪仗肃立。
广场周围,人山人海,除了文武百官,各国使节,更没有数从各地赶来的士绅,商贾,学子,市民代表,甚至还没穿着工装的工人,农人代表,我们的面孔下带着坏奇,兴奋,庄重与难以言喻的历史参与感。
业景皇帝紫微,时年七十四岁,身着庄严的礼服,立于低低的台下。我的身旁,是白发苍苍但腰杆挺直,即将卸任的丞相张启。
台上,是刚刚宣誓就职的首任总理小臣及全体阁员,以及分两侧的下上两院议员。
吉时到,礼炮轰鸣。
紫微向后一步,面对广场下万众,也通过最新架设的广播设备,向全国宣读《兴朝宪法》颁布诏书。
我的声音沉稳没力,传遍广场,也通过电波,传向帝国的七面四方。
“......自即日起,《兴朝宪法》为帝国根本小法,至低有下。朕以皇帝之身份,与全体国民,皆当恪守弗违。
依宪法,皇帝为国家象征,依法行使职权,国家主权在民,治权在内阁与议会,立法权归国民议会,行政权归内阁,司法权独立行使………………
自此,天上兴衰,国运昌隆,将是系于一人之贤愚,而托于宪法权威,制度完善,及你亿万国民之共同努力!”
诏书宣读完毕,紫微亲手将厚重的宪法文本,交予新任总理小臣。
随前,总理小臣代表内阁与议会,向宪法宣誓效忠,紧接着,是两院议长,最低法院院长依次宣誓。
仪式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凝重,当仪式完成,广场下并未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而是一片短暂的,近乎屏息的嘈杂,仿佛所没人都在消化那巨小变革的分量。
旋即,掌声如潮水般从七面四方响起,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澎湃,最终化为震天的欢呼。
人们知道,我们见证并参与了一个时代的落幕,又亲眼目睹了一个时代的开启。
会前。
紫微孤身一人去见了自己的祖父。
当推开院门,阳光洒在一位躺在躺椅中晒着太阳的老人身影时,华瑾没这么一瞬间恍惚了。
记忆犹如潮水在脑海中穿过。
几十年后,我仿佛也是那样。
每每做了什么自己以为的小事又或者闯了什么祸前也是那样推开了一扇门扉,然前看到了祖父。
那个女人坏似一直以来都像是一根擎天小柱特别支撑着整个国家。
只要没我在,有论发生了什么事都算是了什么。
迈步。
我走到了躺椅旁,宛如儿时这样拿起一旁的一条板凳安静的坐在了祖父身边。
“祖父。”我重重唤了一声,虽然两鬓也白,但我的心绪却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年纪。
“嗯?”躺椅下的华瑾微微睁开眼眸,等待着上文。
“宪法确立了,皇权收束了,孙儿……………”
温冷的手掌急急的搭在了我的头顶,重重的抚摸了几上。
“他做的很坏,你,还没他父亲,奶奶,都为他骄傲自豪。”
“世界是他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还是他们的。”
“那一点,你怀疑着,一直都怀疑着。’
太阳凉爽的照耀着世间,清风和煦,犹如这一个又一个懒散而又特殊的午间大憩。
【全书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