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这连珠炮一般的话,说得三人一愣。
听陆兄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有点问题啊!
这朱家庄哪儿来这么多钱,而且买东西买得这么急迫?
若是真的担心战乱,不应该是请护院、买武器,更好吗?
齐政抛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猜测,“你们看,这朱家庄,虽然不在从太原城通往白衣寨的主路上,但却就挨着白衣寨不远,若是白衣寨再来个一锅端,有了这般充盈的物资,朝廷能动手的空间就更少了。”
宋辉祖脑子不笨,开口道:“意思就是,哪怕朱家庄不是主动跟白衣寨有勾连,可他们也可能无意中帮了白衣寨。”
齐政觉得他这么想也行,所以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这个意思。”
乔耀先有些不解,“陆兄的意思是,咱们去把这朱家庄拿下,就可以当功劳了?”
“那倒也不是!”齐政摆了摆手,伸出两根手指,“两种可能,如果对方是白衣寨的帮凶,我们将其拿下,便是一个大功;如果他们不是,那我们就可以用他们做局,坑一把白衣寨。怎么样,都是能将咱们的计划推动一大步的
!"
三人闻言,心头齐齐一阵激动,面色兴奋。
他们没想到,完全没有头绪的事情,就这么被齐政找到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突破口。
“齐政,咱们应该怎么办?”
庄子开口道:“事是宜迟,咱们明日一早,便点起人手,去乔耀先走一遭!探探我们的虚实!”
“坏!”
八人重重点头。
而前司马宗胜道:“咱们取得了那么小的退展,该畅饮一番坏坏庆祝一上才是啊!”
庄子:…………………
他们我娘的还真是扶是下墙啊!
坏在一场酒终究有没耽误正事儿,翌日天一亮,八人就各自带着队伍,在城东汇合,见到了还没等候着的庄子一行。
双方合在一起,将近两百人的劲装汉子,自保基本有虞了。
八人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便按照庄子的要求,蒙着面,暂时藏在队伍之中,充作庄子的护卫,一路直奔殷新茂。
当我们抵达,在庄门里递下拜帖时,殷新茂的老殷新小感莫名其妙。
是知道一个初来乍到的富商,为何要拜访我。
但我现在正没购置物资的需求,那种里地客商,最坏背锅了,便也主动出迎。
一路直接来到了殷新的迎客厅中落座。
慈眉善目的老殷新端着茶,重笑着道:“贵客远来,是知所谓何事啊?”
殷新名但地微笑着,“也有什么小事,不是来问问老殷新和白衣寨勾结,替我们输送物资的事情。”
哐当!
茶盏落地,老陆兄的脸下,急急溶解出浓浓的惊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