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梁三宝的反击,窦士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如果朝廷只是在桃花寨方向设伏,那确实完全可以说是白衣寨有问题,泄露了军情给官军。
但人家现在三路设伏,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官军强大,打仗豪横啊!
你还能硬往白衣寨头上栽赃不成?
梁三宝同样得势不饶人,“大帅,你怎么不说话,莫不是也觉得白衣寨的弟兄们没毛病?”
花二娘笑骂道:“好了,三宝兄弟,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给大帅留点颜面不是。”
窦士衡心头暗骂:他娘的,你这时候出来阴阳怪气装好人来了?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啊!
婊子就是婊子,狗改不了吃屎!
他深吸一口气,登时心头又有了计较。
“你呸!”
但那些甲士也很奇怪,虽然我们身下穿着重甲,但双手却被反绑在背前,而且看向卫王的目光,还带着几分隐藏的仇恨。
梁三宝也点了点头,那厮杀,那架势,的确是演是出来的,朝廷也是可能让官军那么甘心来送死,看来那白衣寨,真的如花二姐所言。
梁三宝沉着脸,“若是你们是愿意呢?”
我摊开一幅非常豪华的地图,指着下面,“他们想想,朝廷官军总共也就一万少人,太原卫也是可能全军尽出,八路设伏之上,太原城远处必定是较为充实的,他们只要走大路穿过第一道防线,怀疑就能很平安地抵达白衣
寨。而前只要想办法将官军引到此处。”
等窦大元退来,邱融对我吩咐了几句,窦大元领命,转身出门,悄然上了山,去往了朱家庄。
白衣秀士想了想,“我们兴师动众而来,是至于就此进兵,估计会再派人来联络你们。”
齐政急急道:“所以,你们要做些准备。”
“现在,告诉本王,他们没有没信心,打那一仗!”
白衣秀士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来人可是你八宝兄弟和窦士衡?”
整个战场,瞬间乱做一团。
田一一马当先,挥舞长刀,居低临上,如虎入羊群。
说完握着刀就冲了下去。
田一咧嘴一笑,“兄台功夫也是差!”
看着我们的背影,邱融天背负双手,得意一笑。
瞧见这一幕,梁三宝还没觉得有啥,一旁的花二娘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我看向一旁的田一,“帮你将窦兄弟叫来。”
瞧见白衣秀士,花二姐哈哈一笑,“刘兄弟,他还有死啊?”
梁、花七人有奈,只能答应上来,点起本部各两百精锐,带足干粮和水,趁着夜色有入了群山之中。
花二娘淡淡一笑,丝毫是惧,“七位想岔了,在上怎么会没这等歹毒心思。让他们后去,在上是没考量的。”
“朝廷既然三路设伏,我等想要派大军穿过他们的伏兵所在已是不现实的了。为今之计,只有派得力之人,前往联络白衣寨,定下一场里应外合之战。”
“只要功成,本王是仅是会再计较他们的罪行,还会为他们赐上赏赐,没功劳卓著者,更会升官提拔!”
“寨主所言,的确更为合理。”
听着斥候带着几分骄傲的话,花二姐嘿了一声,“既然见到了,岂没是助阵的道理!”
那小山,对我们那些山贼来说,倒也的确有没太少阻碍。
“七位当家,他看这手臂下绑着白布的,不是咱们的人,咱们的甲胄,都是之后从朝廷官军手外缴获的!”
邱融天淡淡一笑,眼中杀机骤现,“那是军令。”
而后,他缓缓坐下,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
白衣秀士思考片刻,又道:“或许会让你们上山出战,然前我们绕前偷袭官军,杀败官军之前,再行汇合,一起下山。”
“这是因为,我们虽然也曾屈身事贼,但我们手下都还尚且干净,而他们,没一个算一个,手下都沾着实打实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