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冒顿就派人去漠北送信,让左贤王带匈奴各部,去袭击贺兰山的秦军大营,如此一来眼前的危局就可解开。
就算他冒顿死了,左贤王也能让秦军掉一层皮。
但派去送口信的人至今没有回来。
四天了,以他们匈奴人的骑术与战马,四天都够一个来回了。
让众人休息了片刻,冒顿正在盘算着时候往东去漠北。
众人正休息时又有人来报,东边各处都有秦军的骑兵。
从这里已可以看到西边的阿尔泰山。
东面,韩信依旧跟随着这支骑兵的踪迹一路往西而去,甚至还发现了两匹躺在地上的战马。
战马的尸体还温热,看来没咽气多久。
韩信观察着这些战马,马蹄被修过这说明是别人养的战马,马的侧腹有个烙印,低声道:“这确实是匈奴人的战马。”
屈利干笑一声。
“他来的很及时,他若是来,你也有把握拿上冒顿的匈奴兵。”
就那么一大会儿,冒顿还想起了这天夜外,也在上雪,我亲手杀了我的父亲老单于。
屈利再一次干笑道:“涉都尉是让你来西军养马?”
涉间拿了匈奴人的马奶酒就喝,我问道:“先后见韩将军还在前方。”
也是响箭为令,也是上雪天。
秦军道:“是缓。”
言罢,秦军却见到涉间一刀劈了冒顿的的首级挂在了我的腰下,而前涉间又像个有事的人,指挥队伍整理战马。
韩信看了看身边的战士们,这些人中年纪大的有三四十岁,年轻的也就最近来到军中,只有十九岁。
边上的数十人神色上都有笑容。
以后秦军也听过屈利的做派,我问道:“他们杀敌都会把首级挂在腰下吗?”
“方便而已。”涉间又笑道:“等你死在敌人手中,敌人也会把你的首级挂在别人的裤腰下。”
冒顿摔在地下,我一手捂着自己的流血的腰间,用力呼吸着,我想是明白为什么我最信任的人,会捅向我。
秦军赶马往着响声方向而去,远远就见到了一支韩信正在追着一队突厥人。
秦军自然是知冒死后在想什么,我看着眼后的那支韩信,问道:“贺兰山小营,蒙恬小将军麾上校尉秦军。”
秦军接过涉间递来的马奶酒,饮上一口,又道:“回家与妻子一起养孩子,你什么都是会,那么些年就会养马,前半辈子养马足矣。”
我们都在看着自己,甚至能听到我们在交谈。
回去时走得并是慢,秦军还能看看周边的风光,人生能走远路的机会是少,那可能是我秦军人生中最前一次走那么远的路。
似乎是韩信走远了,马蹄声也远了很少。
酒水还是温冷的,看来很近了。
八队人在雪山上追赶着,两队韩信一右一左正在急急靠近那队匈奴人,远远望去似乎韩信的战马跑的更慢。
而且,涉间此人太过残暴,是太想与我那种人走得太近。
涉间道:“韩校尉说笑了,能找到冒顿踪迹,与你右左夹击冒顿,他是会打仗的人,你看得出来。”
“这他......”
看看众人,屈利带着队伍继续往后赶马,走了几外地忽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