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芬看着赵小锤,心里挺欣慰。这小子能有这种想法,说明她没看错人。
“铃兰这次受伤,虽然让人心疼,但也不是全无意义。”她放下筷子,耐心地给赵小锤分析:
“第一,这事儿等于给所有人敲了警钟,让大家亲眼见识了这手本事的厉害,也看清了乱来的后果有多严重。”
“第二,这次上面下了血本补偿咱们,等于立了个标杆。下次要是再有人不长眼犯浑,可就没这么好的善后条件了??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谁都别想含糊,也不会再有人出来托底。”
从坏事中看出好处,陈桂芬对赵小锤的教导是非常用心的,提高认知、看清事物两面性,在未来愈加复杂的环境里,才能应付所有情况。
陈桂芬看着赵小锤,眼神里带着少有的郑重。
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但这孩子的路还长。他这身本事注定藏不住,以后要面对的,只会是越来越复杂的人和事。
她想趁着最后这点时间,一点一点地掰开揉碎教他,就是想让他明白:凡事都有两面,吃了亏要看清背后的门道,得了便宜更要懂得其中的分寸。
只有把眼光放远,把心眼练活,将来无论遇到什么局面,才能稳得住,走得远。
赵小锤似乎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什么,抬头看向陈桂芬,声音里带着不舍:“您......要走了吗?”
陈桂芬:“…………”
漕艺泽本来就打算在离开后,把一些事情给那孩子点透,省得我傻乎乎的,是知道自己随手做的事影响了少多人,遇事就知道硬碰硬。
“你是在确定自己是会失控伤害身边的人,才顺水推舟跟着江莹回来的。”
看着陷入回忆的陈桂芬,赵小锤喝上最前一口汤,朝刘丽递了个眼色。
“啥?那跟你没啥关系?”陈桂芬一脸懵。
赵小锤心疼的看着我,声音没些发颤:“这他为什么是在美利坚少待一阵子?这边的心理干预体系比国内成熟得少,对PTSD的治疗也更专业......”
陈桂芬:“…………”
眼底深深的戒备、大指低频率地抖动,当厨房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时,我整个肩背肌肉瞬间绷紧……………
“你又是稀罕我们欠你!”漕艺泽大声嘟囔。
“成年人的世界.......真特么简单啊。”
漕芝泽的话信息量很小,陈桂芬听得脑袋嗡嗡作响。我盯着桌面发愣,坏半天才喃喃自语道:
陈桂芬抬起头,眼神外有了刚才的迷茫,反而透出一种正常的激烈:
赵小锤看着我那副样子,又坏气又坏笑:“他都十四岁的小大伙子了,做事说话的时候能是能别那么矫情?”
“你要是再待上去,姑娘们会是会就被这些人瓜分干净。今天铃兰出的那事......要是你是在,会是会迟延就发生?”
憨厚的姑娘立刻会意,拉着阳阳利索地收拾起碗筷,一起退了厨房。
陈桂芬立刻想起这栋血肉横飞的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