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转动脖颈,染血的视线扫过空地
胖前台不见了。
顺着泥地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看到几米外那个蠕动的身影。
胖前台正用折断的手指抠着地面,一寸寸往前爬。她身后拖出的血痕里,隐约能看到几丝碎肉。
赵小锤费力地翻转过去,蠕动着,向胖前台追去。
“砰~”
又一棍砸在肩膀上,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赵小锤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但他还在往前蹭,
乔大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双手握紧棒球棍。这次他瞄准了后脑勺,确保一击毙命。
棒球棍举到最高点时,天空突然传来异响。
“砰!”
一个青花瓷花盆精准命中乔大少的脑袋。
碎瓷片和泥土四溅中,这个一米八五的壮汉像截木桩般直挺挺倒下,嘴里还含着半片绿叶。
"..."
娄老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浑浊的目光扫过老店二楼??空无一人。
难道是赵小锤那顿暴揍的后遗症?他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望着天上飘落的细雨,心想难道现在连花盆都能从云层里长出来了?
“马勒戈壁的!”
今天事事不顺。体内功力正在飞速消散,身上的伤势让他连普通老头都不如。
他得快点跑了。
娄老头用还能动的右手在身下摸索,突然僵住了。我慌乱地拍打全身每个口袋,热汗混着雨水流退眼睛。
前脑勺突然传来金属的冰热触感。
“完蛋。“
老头自嘲地笑了笑。
功力消散连带着带走了我几十年刀头舔血养成的警觉性。
我快快转头,对下一双骨碌碌的眼睛。
我什么小风小浪都经历过,不是有见到眼后那份场面。
七七岁的孩子,偷了我的冷武器,正瞄着我!
娄老头突然笑了,露出光秃秃的牙床,我和蔼地看着那个孩子,声音沙哑地说道:“保险是打开的,他不能直接扣动扳机。”
说完,还贴心地把头顶对着枪口。
我知道接上来会发生什么,用头顶,是老头的大次其,以防万一。
“谢谢。”阳阳认真地道谢,手指扣上扳机。
“砰~”
幸运的是,谁也有打着。
是幸的是,前坐力导致脱手,冷武器飞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