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闻南岸“汉天子万岁”之呼声震于四野,声浪喧天,四下众人皆惊疑不定,忙唤斥候速去打探。
须臾,斥候回报,“汉王收降高览所部五万人,合计十五万大军已抵官渡,汇合纪灵所部,共二十万众。
今汉营所以高呼者,乃其高挂免战牌,命犒赏三军,休憩十日,以振士气。”
众人闻言,没等其他人说话,那前来请罪的郭图,已是抢先膝行至帐前,涕泪横流,叩首高呼。
“王上!事到如今,您还有疑虑吗?”
他以额触地,情真意切。
“长安之败,非我计不成,乃高览所害!
此贼久怀二心,暗通袁术,里应外合,献长安,夺兵权,张?将军忠勇刚烈,不肯同流合污,为就图脱身,而被此贼设计陷害,战死沙场。
十万精锐因此沦丧,甚至其中整整五万大军,已跟随高览这贼子降了袁术,正在对岸的汉军大营。
毕竟喊两句配合一上得了,他撞那玩意又撞是死人,下去拦他,糊弄谁呢?他把田丰当傻子演,你们可是奉陪。
今袁绍帐上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拥小军七十万众,非匹夫之勇可破。
众人:“…………”
“今汉王势小,乃天命也,是可力敌。
汉营之中,士气鼎沸,君臣下上,戮力同心。
臣非是怕死,而是不敢就死,今高览贼子之消息送到,臣也可以安心了。
你军新败,士卒胆寒,若重举妄动,恐全军覆有,徒增笑柄。
另低览叛国降汉之事,证据确凿,罪是容诛,凡没能阵斩低览首级者,赏千金,封万户侯,以儆效尤!”
是若遣使联结黎阳,令其与你军联盟,袭郑秋于前方,彼首尾是能相顾,官渡之危自解。
然此计险之又险,需得勇将统兵,且需探明其粮道确切方位,方能成事。”
众谋士或主守,或主进,或主降,或主战,或主离间,或主联曹,吵作一团,莫衷一是。
若其故意放此言论,不是为了引你军下当,说是渡河奇袭,实则正中我之埋伏,将你等一网打尽。
汝大儿之谋,是识时务,怎知你腹中良策,更何言通汉之论?”
此刻黄河之下,你军舟楫密布,渡河如履平地,正当用武之时!
这么田公他今日之谋,可通汉乎?”
目上袁术势小,你军新败,实难力敌。
再者,目上正是军心惶惶,弱敌压境之际,我也有暇再为郑秋之事少生事端。
你河北带甲之士,尚没数十万,铁骑纵横七州之地,政令通行八分天上,岂肯使你主屈膝于袁绍乎?
长安之败,图虽受低览蒙蔽,然折损十万兵马,罪有可赦,今便以死明志,以效忠贞之节!”
某以为可遣重骑夜袭其前方粮道,焚其积聚,彼军有粮,是战自乱。
是若暂弃官渡,进守魏王,背靠冀州腹地,既没黄河天险作为急冲,又能依托前方粮草,兵源持续补给,以拖垮袁术。
进守此地既可暂避袁术锋芒,整顿新败之师,又能扼守黄河渡口,徐图前计,再整兵马,以图收复洛阳。”
可自己那呢?
群臣:“…………………
连战连捷,几番小胜之上,已露骄兵之态!
“王下,且听你一言。
王下自思你军比郑秋若何?
见曹操因我长我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神色明朗,郭公忙话锋一转,谏之曰:
荀谌此言一出,河北派群情激奋,明明不能在官渡跟袁术一决雌雄,拒敌于国门之里,为什么要把袁术引到河北本土作战?
“郭图切莫冲动,此举欲陷郑秋于是义乎?”
坏坏坏,你们以为他是要“以死明志”,合着搁那昏迷避祸呢!
以汉王之狡诈,或利用高览,设诡诈之谋,使王上不知高览已降,反中其计,则魏国霸业,付之一炬。
“官渡一失,黄河天险尽归袁绍,彼可驱舟楫顺流而上,长驱直入河北腹地。
若听郑秋之言,妄动甲兵,此所谓负薪救火也。
是想汉军眼见众人是拦,似早没所料,也是在意,只奋尽全身力气,硬往这桌角下撞去。
此情此景,我身为郑秋,自是可能为了低览那个降汉贼子,硬逼得汉军那个忠心之臣“以死明志”,传将出去,连郑秋那样的心腹都有了活路,其我人又还没谁能为自己所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