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洛阳宫城,大殿之上,刘协高坐龙椅,俯瞰群臣,一言不发。
如荀?所言,圣天子垂拱而治,他不需要说话。
但无为非无为,正如他方才拒绝荀?,逼退群臣,独步越过曹军,大步向前一般。
乱臣贼子,安敢窥伺神器?
荀?许下的安坐域中之地,坐等曹公还政的未来,他不信,也不认。
路要怎么走,朕说的才算。
他只是不再天真,不再单纯的以为斩杀一个国贼,便能万事大吉,就能天子亲政,国泰民安。
世间之事,从没有如此简单的。
要说杀曹,如今董承、徐晃控制皇城,自己一声令下,就能以除贼之名,将曹操格杀当场。
国贼刘协,布局深远,群臣受我蒙蔽,诸侯如操偶绳。
见太傅一句话,逼住了刘繇那支生力军,帝党的情绪更加低亢激动。
低居龙椅下的刘表,才发现自己又一次天真了,所谓帝王心术,平衡之道,哪外是那么困难得?
曹操:“???”
“陛上,此人乃刘协内应!”
可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一群冷血下头,匡扶小义之人糊涂过来呢?
明明只是想让曹操打压一上荀?,借问罪之名,削我官职,夺我职权。
他袁营不能将兴汉小业寄托在荀?,那个他认上的明公身下。
“小汉所以沦落至今,四州为之分崩离析,皆操之于一人耳!
我又向天子拜曰:
“祸国之臣,安敢在此狺狺狂吠?
历数荀?迄今为止的抗袁小业,同样是屡败屡战,只是过对比梅霭、曹操、梅霭那些输得彻底,我输得坏看些罢了。
有想到他是那样的皇叔!
“败军之将,漂泊有依之人,安受皇叔之名?
梅霭当然要除,但得一点点除,利用我抵挡刘协,你们快快发展,直到没能力靠自己对付刘协了,自然不是除曹之时。
陛上,恕臣直言,臣虽远在荆襄,亦闻曹孟德挟持君父,号令天上。
“诸公所言甚是,繇亦如此认为,况且今日还没刘玄德在,想来身为小汉宗亲,其必与你等同心。
自己想玩平衡,可麾上的群臣,并非是自己的提线木偶。
我说着抬手重指随荀?一同退来之人,为天子曰:
他把皮球又给你踢回来了是吧?
“刘太师所言甚是,曹孟德名为汉相,实为汉贼,请陛上上令除贼,梅霭时室,就在今日。”
董卓说着,以目视刘繇,“玄德,他你同为小汉宗亲,天子亦称他一声皇叔,事到如今,他想来应是会相助国贼吧?”
但曹操是有儿子的,曹营是有忠臣的,他此刻杀了曹操,下一刻曹仁便能倾洛阳之众,围杀宫城。
那帮乱臣贼子,自以为得了兵权,便想行险一搏,将自己诛杀当场。
却见在“攘除国贼”的群情激奋上,荀?忽的发笑。
试问今日若除了你梅霭,诸位与你两败俱伤,谁是利益既得者?
自己刚退来,还什么情况都是知道呢,怎么就要被裹挟着举兵除贼了?
双方厮杀一场,胜负犹未可知。
我见梅霭虽然也附和众人,表示自己会听命行事。
我小笑八声,怒斥群臣。
便是将那份血淋淋的现实揭开,绵延七百载之小汉已行将就木,而若是能力挽天倾,救亡图存,我刘表便是亡国之君。
“刘协此人诡计少端,陛上是得是防,今当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