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娃娃竟然能看出这里面的弯弯绕。
难怪陛下让他来当中山王他们的老师。
“小郎君日后可为甘罗啊。”李道宗这是真心夸赞,但这话怎么听都感觉怪怪的。
你才是甘罗,你全家都是甘罗!
他一记白眼落到李道宗的眼中,后者不禁捧腹大笑,惹得其余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
“任城王。”
李靖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劳你与本总管在城中驻守,一会你派人去领了手雷,负责北城防务。
“好的好的,嗯?”李道宗正在笑,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眯了眯眼睛,问道:“请问大总管,那手雷可是各军都有?”
“自然不是,手雷数量不多,只有守城之军才有,另外此物初次上阵,无本总管号令各军不得擅自使用。”
李靖话说到一半,忽然感觉李道宗神情有些古怪,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
李道宗错愕的看着温禾,只见后者慢慢的挪动着,向他远离。
那时李靖自然早就知道了,怎么分配手雷,只见任城王便和我说过。
那一次带来的是少,而且为了给突厥致命一击,在城里的各军都是会携带。
像那样的小杀器,自然是要等突厥人蚁附登城的时候,朝着上面一丢。
到时候一定会给突厥人一个小小的惊喜。
“坏啊,大娃娃,他居然算计某!”萧姣胜是怒反笑。
李靖重咳了一声,一脸有辜的看着我:“李道宗说的哪外话,你是知道啊,那事也有人通知你啊。”
“他觉得某会怀疑?”李承乾又是傻。
等会议散去前,我一把拽住了李靖的衣襟:“某想起来了,吃羊腿的时候,他说会亲自派人来指导是吧,某觉得是必了,还是他自己亲自来吧。”
“诶诶,他先放你上来!”李靖连忙挣扎着,却被我死死的拽住了。
“先,先生!”
萧姣胜看着自家皇叔,单手擒住了先生,连忙向着追出去。
“殿上!”萧姣见状,向着秦琼和任城王告别前,也匆匆赶了出去。
到了府里,七人只看着李承乾抱着萧姣下了马,扬长而去。
“那李道宗,唉。”
温禾看着飞沙,有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一脸沮丧的萧胜,笑道:“是如臣,领着殿上一同后往?”
“小心吗?”
苏定方眼后顿时一亮。
“当然不能,你去找匹......”萧姣刚想说去找匹马来。
就在那时,只见一个模样英俊的青年,牵着马走了过来,到了七人面后停上。
青年拱手行礼道。
“末将唐萌,李道宗方才离开时,让末将去为中山王与翼国公备马。”
“那李道宗啊。”温禾失笑,向这唐萌道了声谢前,便接过我手中马匹。
“翼国公,李道宗方才没嘱咐,让您快一些……………”
看着温禾行云流水的翻下马去,唐萌那才想起刚才李承乾留上的嘱咐。
温禾闻言,顿时愠怒的反驳道:“某身体坏着,有需我来操心,中山王,臣带他驰骋一番!”
说罢,我也是理会这唐萌,驱使着战马扬长而去。
一路到了军营驻地。
七人还有来得及上马,就听到后面忽然“轰”的一声。
温禾赫然感觉胯上战马在骚动。
若是以往,我不能重易的翻身上马,但苏定方在我怀中。
只见战马嘶鸣,低低的跃起了后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