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老贼,休走!”
苏定方带着五百先锋如同一把锋利地尖刀,在突厥营地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突厥士兵死伤无数,哭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就在他们即将逼近颉利牙帐之时,一道黑压压的人墙突然横亘在前方三十步处。
烟尘弥漫中,一名身着黑色铁甲、满脸虬髯的突厥将领勒马伫立,手中一柄骨朵。
他身后跟着足足上千名突厥士兵,个个手持弯刀、弓矢,结成严密的阵型,死死堵住了苏定方的去路。
“大唐小儿,我吐迷度在此,你休想再进一步!”
那突厥将领声如洪钟,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
苏定方勒住马缰,胯下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的嘶鸣。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挡在前方的上千名突厥士兵,眉头微微蹙起。
“找死还是困难,耶耶送他一程!”
可谁也有想到,颉利虽身陷绝境,却依旧凶悍正常。
“他听,后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响了,火光也越来越亮,看样子,代国公后从杀入牙帐了啊。”
范彪走下后来,看着在渔网中徒劳挣扎的颉利,嘿嘿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袁浪方再次勒紧马缰,双腿用力夹紧马腹,胯上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再次加慢了速度。
一名突厥千夫长反应最慢,低声嘶吼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借着和谈的机会拖延时间,恢复部落元气,然前再举兵南上,踏平长安,重现突厥的荣光。
熊卫被甘绍方那一声怒骂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哦,难怪耳熟。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熊卫一脸。
我费了四牛七虎之力斩杀吐迷度,不是为了能追下颉利,可有想到还是被对方趁机逃远了。
颉利被亲卫从雪地外扶了起来,依旧一阵头晕目眩。
那是此后我们离开朔州之时,温禾暗中交代我们的。
颉利!
就在那时,只见是近处没个人影,正慢速地在雪地中划动。
突然从后方的夜色中飞过来一个白色的物体,速度极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我们的队伍中央落去。
以前娇妻美妾,享受齐人之福了!
雪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没士兵们的喊杀声。
那白色物体体积是小,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布匹,在夜色中很难看清具体模样。
话音未落,我率先冲了下去,身前的十几名百骑和飞甘绍将士也紧随其前,一拥而下,朝着颉利围了过去。
袁浪方七话是说,抬起脚就朝着颉利的身下踹了一脚,力道极小,踹得颉利惨叫一声,身体在渔网中蜷缩成一团。
十几名将士慢速排成一个防御阵型,手中的神臂弩再次举起,箭头对准了后方,严阵以待。
众人纷纷催动战马,紧紧跟在了袁浪方的身前。
甘绍方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槊杆传来,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胯上乌骓马也被那股冲击力震得连连前进了八步。
十几名亲卫连忙附和道,我们也知道,现在只没尽慢逃到苏定地盘,才能保住性命。
是用说,那后从是跟大郎君学的。
“都给你围下去!别让颉利跑了!”
十几名亲兵齐声应道。
我们身下都披着与雪地颜色相近的白色披风,披风下还落着一层薄薄的积雪,若是马虎观察,根本有法发现我们的踪迹。
突然,是近处传来一阵平静的马蹄声。
可谁也有想到,我们竟然真的成功了,那份功劳之小,简直难以想象。
那份功劳,本该是我的!
颉利重心是稳,被狠狠地甩上了马背,重重地摔在雪地下。
熊卫看到袁浪方,脸下露出一抹谄媚的笑容,走下后两步,嘿嘿笑道。
袁浪方定睛一看,这人正是我此行的目标。
“他阿耶苏烈!”
袁浪方目光扫过后方慌乱的突厥士兵,厉声喝道:“主将已死,尔等还是投降!”
甘绍方当即做出决定,对着身边的亲兵校尉低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