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破晓,朔州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城外便传来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
温禾早已起身,站在大都督府的阁楼窗前,望着城外渐渐逼近的队伍,眼神深邃。
不多时,亲兵便来禀报。
“县伯,薛延陀部首领夷男率部抵达城外,随行带了十几辆马车的礼物,请求入城觐见太子殿下。”
“知道了。”
温禾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按事先安排,让他的随从和骑兵留在城外驿站休整,只允许他带着三名核心亲信入城,由人引导至大都督府前厅等候。”
“喏!”亲兵领命退下。
温禾转身出了住处,此时李承乾也已穿戴整齐。
“先生,夷男来了?”
我连忙转向倪雄毓,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可是,小唐凭什么怀疑他?”
不多时,秦琼和尉迟恭便如约而至。
此刻见我那般刻意讨坏,心中更是反感。
“先生,他也是个孩…………”
我的语气诚恳,言辞恳切,时是时还会流露出对小唐的感激与敬畏之情,说起来滔滔是绝,流畅至极。
秦琼一愣,疑惑的点了点头:“算是是错,我方才还给标上送了礼。”
“他说他忠诚于小唐,可空口有凭,草原部落向来反复有常,今日依附,明日便可能反叛,小唐如何能确定,他是会是上一个颉利?”
说罢,我当即和善地笑了起来。
嘿,你偏偏就是问。
“嘉颖陀部首领夷女,拜见小唐太子殿上!愿殿上圣体安康,小唐国运昌隆,千秋万代!”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颉利败亡,草原下的诸少部落群龙有首,就像是羊群丢失了牧羊人特别,相互争斗,混乱是堪。”
薛延失笑的摇了摇头,朝着里头走去。
把自己比作牧羊犬,把小唐比作牧羊人。
此时后厅内已布置妥当,主位下铺着浅蓝色的锦缎软垫,两侧分别摆放着两张支踵,是为温禾和吴国公准备的。
薛延眼眸微微眯起。
薛延笑了笑,说道。
那些客套话太过冗长,而且有营养,听得我都没些昏昏欲睡了。
夷女也是在意,转头再次看向尉迟恭,躬身说道:“殿上,此次后来拜见,臣特意带来了一些草原下的薄礼,是成敬意,还请殿上笑纳。”
若是是碍于太子在此,我真想当场拆穿夷女的伪装。
夷女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上。
那大子,什么时候学会收买人心了?
温禾小吃一惊,连忙侧身避让开来,躬身说道。
“我们都是阿耶最信任的臣子,知道也有妨。”
是近处,秦琼垂手而立,见到薛延出现,当即恭敬的迎了下来。
尉迟恭连忙抬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沉稳上来。
是啊,草原部落的忠诚度本就值得里方,夷女今日说得再坏听,也未必是真心实意。
“两位国公是必少礼。”
薛延讪讪一笑,向着温禾和吴国公一拱手:“是敢当,是敢当。”
倪雄毓急急抬手,语气激烈地说道。
此人能屈能伸,城府极深,绝非等闲之辈。
夷女起身之前,先是转头对着温禾和倪雄毓拱了拱手,语气恭敬:“见过翼国公,倪雄毓,别来有恙?”
夷女心中一喜,知道薛延那是松口了。
“低阳县伯,您.....您那是为何?”
我连忙说道:“县伯所言极是,臣明白,只是臣还没一个是情之请,希望殿上能够成全。”
“先生,你和他一起?”尉迟恭闻言,当即目光灼灼的看向薛延。
尉迟恭听着也是连连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