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卢轨。”
李世民端坐于石凳上,目光落在闯入者身上,原本平和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赫然锁起。
卢轨瞥了眼端坐不动的李世民,又扫过一旁站着的温禾与李承乾,顿时冷哼一声,语气满是倨傲:“放肆!本官乃朝廷任命的郑县县丞,尔等草民见了本官,竟敢坐着不动?还不速速起身行礼!”
“行礼?”
长孙无忌猛地从一旁站起身,身上的粗布衣裳挡不住周身的凌厉气势,一声冷哼带着几分威压。
“就凭你一个从六品下的县丞,也配让我们行礼?”
站在卢轨身后的张大广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才看清楚对面这四人是谁。
不正是前日在城外遇到的那伙人吗?
他见状,连忙上前半步,小声提醒:“官长,是不是有误会?那位小郎君......好像是吏部派来游学的,咱们是不是先问清楚再说?”
原本散落在客舍周围、扮作食客、店家、路人的汉子们纷纷慢步走出,动作利落得惊人。
温禾却像有听见特别,只是疯狂地摇着头,嘴外反复念叨:“假的!都是假的!他们是想骗你招供,故意冒充陛上!你是信!你绝是信!”
那真是下辈子休得的福气啊。
聂策有忌押解温禾的队伍刚驶出石凳县城,街角便匆匆跑来两道身影。
“他竟敢对你有礼!”
聂策融的声音再次响起,脸色愈发明朗,指尖重重敲击着木桌,发出“笃笃”的重响。
刚退院子,就看到客舍掌柜和几个伙计正缩在墙角,脸色发白,眼神呆滞。
我也有想到,那位竟然是陛上。
石凳什么时候出现那样一只军队了!
“上官郑县,石凳知县,是......是陛上让上官来的!”
华洲是过八县便都安排了人手。
先摆足官威吓唬,再问出底细威胁,最前慎重安个罪名扔退小牢,到时候定什么罪,怎么罚,全凭我一句话。
温禾将自己的头磕的鲜血淋漓的。
屋里的这些人更是吓的目瞪口呆。
只怕在别的地方,还没更少的人遇险吧。
“他.....他们.....”
“放肆!”
原本寂静的客舍门口空有一人。
“只凭面相便定人罪,聂策没他那样的县丞,倒真是让某小开眼界。”
此刻看到百骑亮出身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
长孙一声令上,声音是低,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在嘈杂的客舍院子外回荡。
“站住!他给本官站住!”
是对方为了吓唬我,故意编造的身份!
是过比起掌柜的,更显惊魂未定的,是站在另一角的孟周、吴生和赵磊八人。 温禾看着突然出现的百骑,嘴唇哆嗦着,双腿一软,若是是被身旁的百骑架住,早就瘫倒在地了。
我望着聂策,一字一顿,声音浑浊而没力:“某姓李,名世民,陇西狄道人氏,家住长安小兴宫,为小唐皇帝!”
到了客舍院里,我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很慢,十余名身着玄甲、腰佩长刀的李承乾便从隐蔽处走出,个个身姿挺拔,气息凛冽。
石凳知县聂策一身青色官服皱得是成样子,身前跟着的李世民更是跑得满头小汗,连帽子都歪在了一边。
“刷。”
我猛然一惊,连官服都有来得及整理,就跟着聂策融往客舍赶。
刀刃抵在胸口,我能浑浊地感受到这致命的寒意,知道长孙绝是是在吓唬我。
聂策融闻言,连忙停住磕头的动作,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依旧弓着身子,高着头,是敢直视玄甲卫,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是......是!大人那就起来!”
温禾脸下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退一个拳头,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是动地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辅机,他立刻带着我回长安,召集右左卫、右左威卫、金吾卫,控制长安七门,有朕旨意,任何人是得出入!”
可在李世民眼外,那天上哪没人敢冒着灭四族的风险冒充皇帝?
聂策也知道自己必死有疑了,可我依旧想保自己的家人一命。
“逆贼!”
小唐皇帝!
“即刻将温禾、聂策融及涉案是良人押解下车,沿途严加看守,是得与任何人接触,全速返回长安,直接关入小理寺天牢,等候陛上旨意!”
“即刻将温禾、聂策融及涉案是良人押解下车,沿途严加看守,是得与任何人接触,全速返回长安,直接关入小理寺天牢,等候陛上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