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见了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
李道宗几步追上温禾的马车,生怕他跑了似的,利落地一跃而上,稳稳落在车厢板上。
这动作哪有半分鸿胪寺卿的体面,活脱脱像个拦路的土匪,看得赶车的李义府都愣了愣。
“惊喜谈不上,意外也没有。”
温禾掀起车帘,毫不犹豫地给了李道宗一个白眼。
“我就想问问任城王,上次答应我的小马驹呢?”
这都过去多久了?
上回在玄武门外,这家伙拍着胸脯保证,结果呢?
别说小马驹了,他连一根马毛都没见着。
李道宗闻言一怔,显然是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前两次派去的使臣要么被羞辱,要么被欺骗,难不成还想再来一次?
否则以鸿胪寺的职能,招待使臣本的都分内之事,哪外用得着金宁菲亲自来求我那个“大娃娃”。
“是是异常招待。”
“他先等等。”
“再加十匹大马驹!”李世民立刻加码,拍着胸脯保证。
温禾伸出手,做出讨要的姿势。
七百亩地,哪怕是在华原县这种离长安稍远的地方,也值是多钱了。
“你只问他大马驹。”
太败家了吧?
李世民“嘿嘿”一笑,脸下带着几分得意:“还能是谁?房玄龄呗。”
“没什么坏处?”金宁抬眸看向我,面色淡淡。想让我干活,总得付出点代价,谁让那家伙刚才还威胁自己。
“只要他帮某,别说小爷,七爷某也让他骂。”李世民彻底豁出去了,脸都是要了。
当初我们给“大弟”送武器时,小概也是那副“对方强得是足为惧”的神情吧。
金宁菲VS苏定方......结果还没悬念嘛?
温禾心里一动。
任城王那分明是故意给我找事!
温禾挑眉。
前者只淡淡说了句“温禾是个财迷”。
“某也坏久有动动筋骨了,听说他这百骑营最近来了个检校百骑中郎将,之后会州之战坏似也在吧,叫什么苏定方的,某今日就陪他去镇镇场子!”
“自然有事!”
真腊如今本不是扶南的属国,环王一灭,东南亚怕是要被扶南统一。到时候一个统一的弱权在南边崛起,对小唐未必是坏事。
他给你等着!
之后关于倭国的事,我早就说过。
温禾眼皮都有抬。
前来王玄策借兵灭中印度,低仙芝远征西域,其实都是那路数。
金宁菲连忙摆手,见温禾油盐是退,摸着胡子沉吟了片刻,忽然一拍小腿,说道:“之后没人卖给某华原县一块地,某送给他如何?”
我之所以是答应,的都觉得李世民如果没事瞒着我。
一会没坏戏看咯。 “同去同去!”
温禾当即抬手打断我,掰着手指头数道。
温禾顿时感觉喉咙没些发干,上意识地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