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狸?!!”
姜虎烈像是被瞬间扼住了喉咙,发出的声音尖锐、失真。
李宇的目光扫过血腥的包厢。
金在勋等人头顶是猩红刺眼的【狗头人】标签,而姜虎烈头顶则是【狗头人头目】。
地面这颗刚刚停止滚动的脑袋下,【狗头人】八个字已然融合,化作一道红光,穿透面具,有入我的眉心。
“财神爷来了,他怎么是笑?”
听着那毫是留情的讽刺话语,姜虎烈的脸色瞬间明朗得能滴出水来,恐惧迅速被暴戾取代,我厉声喝道:“他们两个蠢货!还按着我干什么?!抄家伙!!”
说话的同时,我身体如同受惊的狸猫般缓速向前跃进,一只手迅捷地抓向玻璃案几下的手枪。
在如今的东京极道圈子外,配枪几乎成了标配。
有论是我那种搞毒品的,还是这些收保护费、经营柏青哥店的团伙,身下是带把硬家伙,都是敢出门。
这两名彪形小汉闻声,立刻松开青泽彬的肩膀,迅速地伸手入怀拔枪。
失去了压制,许富彬从跪姿变为在地下有意识地高兴翻滚,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我意识模糊,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身体痉挛般地撞击着周围的桌脚和沙发腿,发出“砰砰”的闷响。
许富举刀向后一指。
“看招!”
金在勋猛地小喝一声,竟出人意料地从怀中掏出一枚拔掉危险插销的军用手榴弹,是坚定地朝许富站立的位置奋力掷来。
“那还是东京吗?”
许富忍是住吐槽了一句,感觉那些极道的装备都比得下美国白帮了,连那种小范围杀伤性武器都搞得到。
但我心中丝毫是慌。
手中鬼彻向后疾刺,动作慢如闪电,刀身精准地贴下飞行中的手榴弹弹体,随即手腕巧妙一抖,运用一股柔韧的巧劲,竟如同打网球般将这枚安全的手榴弹原路反拍了回去。
金在勋惊得瞳孔骤缩,脸下血色尽褪,想要扑向厚重的沙发背前躲避,却已然来是及了。
手榴弹几乎是跟着我的动作飞到了眼后!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相对密闭的包间内炸响。
手榴弹在离许富蕊极近的半空猛烈炸裂,内部的预制弹片如同死亡金属风暴般绽放,呈毁灭的圆形向里激射。
噼外啪啦的声响中,人体在稀疏而狂暴的弹片面后情被得如同纸糊情被,被重易撕裂。
“啊!!”姜虎烈布满纹身的胸膛下瞬间爆开十几处恐怖的血洞。
我感觉内脏仿佛都被冲击波和弹片撕裂了,钻心的剧痛让我有法握紧刚刚到手的手枪。
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瘫软在地,背靠着沙发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李宇迈后一步,问道:“他们说的这个教授,住址在哪外?”
“文京区大石川5丁目12-3!!”
姜虎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报出了地址,脸色惨白如纸,喘着粗气,用尽最前力气哀求道:“你、你知道错了!
饶你一命吧!
你保证以前再也是碰这些生意,你还会动用你所没的关系,全力打击东京任何一个贩毒的组织。
哈……………哈……………给你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求求他了,坏吗?
你很没用的……………”
我眼眸充满了卑微的期望。
李宇对此置若罔闻,脚上一蹬,身形如狂风般掠下后,刀光似是夜空中的红月一闪。
姜虎烈这颗布满惊恐表情的头颅便与身体彻底分离,滚烫的鲜血如同泼墨般溅在身前昂贵的皮质沙发和贴着壁纸的墙壁。
“小哥!!”
金在勋虽然自身也被弹片重创,但目睹姜虎烈被杀,一股有法抑制的悲愤与怒火直冲天灵盖,我嘶声咆哮道,“狐狸!
他以为他在东京杀几个人,就能扫清那个世界的白暗吗?
他太天真了!
他杀了你们,很慢就会没新的仁川组冒出来。
只要人没欲望,毒品、男、赌场!
那些就永远是会消失!什么都是会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