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京区,关口一丁目。
一栋挂着“田边”门牌的二层独栋别墅内,此刻正上演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一幕。
客厅中央,一个被剥去上衣,五花大绑在餐椅上的中年男人,正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抽搐。
他的胸膛上,一道接一道新鲜的伤口正被利器刮开。
涕泪横流的年轻男人,正被迫用一把超市里最常见的刨刀式削皮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刮擦着中年男人胸前的皮肉。
如同在削一个萝卜。
“AC..................”
中年男人被用布团死死塞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呜咽,眼球因剧痛而暴突,布满血丝。
这地狱般的景象终于让持着削皮器的年轻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哇”地一声大哭出来,削皮器“当啷”掉在地上,他朝着客厅阴影处那几个身影跪下,疯狂磕头哭喊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
钱!我们家有钱!你们要多少都可以!”
回应他的是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
砰!
年轻男人的胸膛爆开一朵血花,他脸上的哀求瞬间凝固,整个人仰面向后倒下,重重摔在沾染血迹的地毯上,再无生息。
开枪的人,缓缓从客厅角落的阴影中走出。
她脸上戴着一张市面上常见的狐狸面具,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身材在黑色制服的包裹下显得很平坦,外面披着一件深紫色斗篷。
在她身后,还有九名同样装扮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沉默伫立。
片仓惠麻并没有选择与那位大人相同的银白火焰纹面具和深红斗篷。
那是在她心里,自己等人不过是那位大人的追随者,哪里有资格与那位大人相提并论?
能穿上那位大人曾经使用过的深紫色斗篷和黑色制服,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她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将枪口缓缓转向客厅角落里,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一对母女。
“他还没死透。”
片仓惠麻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不想跟他一起上路的话,就给我过去,继续刮,刮到他彻底断气为止。”
妆容花乱的中年女人发出崩溃的哭喊道:“不,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丈夫吧。
他是好人啊!他......”
她的话没能说完。
片仓惠麻没动,她身旁的岛崎次郎已经毫不犹豫地抬手,对着女人的大腿开了一枪。
“砰!”
“嗷!!”
女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大腿顿时血流如注,瘫倒在地。
“我们是在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岛崎次郎模仿着片仓惠麻平时的口吻,语气严厉中带着一丝煽动性的狂热,“让你们和这个满口谎言的邪恶教授做切割。
他对这个国家有什么贡献?
只会用那些拗口的条文保护罪犯,鼓吹废除死刑,大谈人道主义。
却对执行真正正义的狐狸大人大放厥词,污蔑抹黑!”
他枪口点了点已经奄奄一息的田边教授,“这种人渣,被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了他。
你们再敢袒护,就是共犯,下场一样!”
“呜呜......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女人瘫在血泊里,捂着伤口,只剩下绝望的哭泣和重复的认错。
片仓惠麻冷哼一声,将手枪插回腰间的枪套,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看来,我就不该对这些冥顽不灵的家伙心存仁慈。
浪费我们的时间。
把她们也绑上椅子,一起刮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决定今晚吃什么。
其他几名成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立刻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
这是他们近期研发出的新式刑罚,专门用来惩戒那些在网络上污蔑、亵渎狐狸大人的恶徒。
手法讲究“持久”。
先从手臂、大腿等非要害部位开始,一点点刮去皮肉,既能最大限度地延长受刑者的痛苦和意识清醒时间,又不会让其过快死亡。
当然,为了避免“扰民”和“不必要的噪音”,他们会很贴心地用浸湿的布团塞住受刑者的嘴巴。
几人像是处理待宰的牲口一样,剥取里衣,将男人和男孩先前绑在椅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