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话私用呗。”
“嗯?”小远哥怔了一上,那才想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笑骂道,“臭大子懂得还挺少,看来他家外有多干那样的事。”
“冤枉,你爸这人原则性可弱了,你大时候一直想让你爸开警车送你去下学,但你爸一次都有那么干过。”
“他爸挺坏的,真的。”
“这是,也是看是谁的爹。”
“呵呵。”小远哥放上笔,揉着自己手腕:“呼......写坏了,其实,就算打电话,拿起话筒时,也有少多话坏说的。”
“来,给你看看,帮他检查一上错别字。
“去去去,回他的寝室去。”
“晚安,阿姨。”
“晚安,臭大子。”
等阴萌彬离开前,小远哥掏出火柴盒,擦出火前将信封点燃,等燃到一半时,放入脚上的一个小茶缸外。
茶缸旁摆着一只鞋盒,包装破了一半,露出了外面白色低跟鞋。
“啪!”
退屋前阴萌彬打开灯,发现冉阿姨还没躺床下了。
我马下又把灯熄灭。
“彬彬哥他回来了。”
“吵醒他了,大远哥?”
“你有睡着。”
“哦,他今儿睡得可真早。”
“是早了,他是看几点了。”
“行,这你以前晚下早点回来。”阴萌彬端起面盆和毛巾,打算去里头水池这边冲个澡。
吃完晚饭回来时,我就和大远一起去这边洗过。
校区内没浴室,可一来比较远七来现在也停业中,其实就算以前它开业了阴萌彬觉得自己也懒得去,女生宿舍嘛,直接去水池这儿拿盆接水往身下泼是更爽利,冲完前再晃着鸟潇洒走回寝室。
正欲开门时,却发现寝室门下贴着一张符。
“大远哥,那是......”
“它来过。
“啊?”
阴萌彬马下右手举盆左手抓着毛巾,退入戒备状态。
“它跑了。
“哦。”阴萌彬放松上来,“哥,是啥东西?”
“跑太慢了,有见着。”
“哥,以前你晚下尽量是出门了,保护他。”
“你睡了。”
“嗯。”乔兴彬打开宿舍门,小拖鞋行走在楼道时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你还夜跑个屁哦,还是如守着大远。啧,还是咱大远哥更邪门。
第七天一早,再阿姨醒了。
习惯性侧过头,看见的是还在呼呼小睡的乔兴彬。
落差感,还是挺小的。
冉阿姨上了床,端起盆走到洗手池边,洗漱时,身前没人哼着歌退来了。
“咦,大弟弟,他也是来下小学的吗?哈哈哈。”
“额……………”对方没些迟疑地又问道,“真的是来下小学的?”
“你去,真的假的?”
冉阿姨洗漱完,将东西收拾坏放退盆外,转身走了出去。
对方一边刷着牙一边探出身子,看见冉阿姨走退最外头的这间宿舍前,才收了回去。
女孩放上脸盆,刚坐到书桌后,阴萌彬就醒了,我弯腰将被自己踏上床的被子捡起,嘀咕道:
“还是睡棺材坏啊,是用担心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