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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哦!”李太常的嘴角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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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年代都少不了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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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真特么如山岳般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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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将那张传单对折,塞进了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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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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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学生脸上立刻绽放出成功的喜悦,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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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请,先生,就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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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厅,走在水门汀楼梯上,李太常随口问道:“读书会开在广播大厦里?这里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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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广播电台,寸土寸金,一个学生组织的读书会能在这里有固定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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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引路的瘦高个语塞,支吾着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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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立刻换了个问题,“不瞒两位,我也是学生,也发过广告,一般这都是按照拉来人头算钱,你们拉一个人,给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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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学生的脚步同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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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前那种热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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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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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国立交通的学生,四年级,大家都是勤工俭学,所以问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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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个子立刻问了几个国立交通的问题,李太常一一答了,这才脸色和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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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一个人只给一块钱。”矮个子叹了口气,“有时候半天才能拉一两个人,好做的是学校里拉人,不过那里已经被人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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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个也无奈道:“谁到哪里去拉活,不是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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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黑了。”李太常摇了摇头,“我去年在火车站和码头拉人去沪西的赌场,一个给十块。你们这活儿技术含量也不低,怎么也得给个五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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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气氛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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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两人面面相觑,脸上表情慢慢变化,最后从无奈成了气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