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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说话冲王士松的这人叫吕严,另一个大队长陶知逊深恨王士松,根本不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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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说话的是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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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入,里面果然只有三人在喝酒:王士松、吕严和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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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白酒空了一瓶,桌上只有两三个小菜,可见这几人既不受待见,又很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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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吴秋棠提着酒菜来,三人一起起立,王士松脸上挤出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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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松俊朗面容有些眼窝深陷,他现在过的是囚徒一般的日子,每日在忐忑中度过,半个多月来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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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请自来,没有打扰雅兴吧?”吴秋棠挺着大鼻子在三人脸上扫视,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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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老弟说得什么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得好啊!”王士松连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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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风已搬来了椅子,请吴秋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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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严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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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了一副碗筷,四个人就在宿舍的一张小圆桌上推杯换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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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严个小头大,一双眼睛很灵动,但自从吴秋棠进来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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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风则小头小脸,一脸猥琐相,但相当健谈,也很会不着痕迹的拍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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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推杯换盏越喝越多,慢慢话匣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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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棠同几人碰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问:“上次军统突袭玻璃电台那事,动静不小啊。你们觉得,是谁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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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松这一个月在67号内活动,同很多人混熟了,听吴司宝手下人说过泳川医院一役,詹飞伪装成巡捕,让医疗队抬着大摇大摆地逃走,当时也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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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飞,还能有谁?”吕严红着脖子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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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詹飞。”王士松夹了块猪头肉,“那家伙不光是悍勇,脑子也好得很。当年在战场上,他能说服连长给出证明让他逃走,夜里再回来割哨兵的喉咙。这次又能从泳川医院脱身,足见其狡猾不在武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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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棠又问:“魔都副站长赵立君呢?突袭玻璃电台不就是他带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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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君?”王士松脸上顿时露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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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小聪明罢了,年轻时也算有股狠劲。但这个人,贪财好色,格局太小。当年在河南,为了敛财,绑票勒索,什么脏活都干。戴老板用他,不过是把他当条恶狗。哼,此人成不了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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