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租界一处高级茶舍的大包房中,四个人团团而坐,正在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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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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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打出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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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十六七岁的西装笔挺男人笑眯眯推倒面前的牌,“不好意思,侥幸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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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轻锤桌子表达自己懊恼心情,“怎么今晚上都是我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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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视着对面的砚秋,“如今你知道我心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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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摇头叹息,“心意都给了尚处长,我也听牌了呀,怎么不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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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男人哈哈大笑,“话可不能乱说,打打小牌,不能上纲上线的。赌场失意,除了情场得意外,事业也必然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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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编的摩登文艺如日中天,很快就要超过密友杂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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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尚处长吉言。”李太常微笑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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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吴秋棠故意摸后续牌来看,拿着一张六条瞪着李太常,“下一轮我就自摸了,你会不会打牌,乱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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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把自己牌推开给所有人看,“我不也听牌了?大三元门清,不得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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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听牌,为了胡大牌,出冲点炮非常合理,西装笔挺的男人看清李太常的牌,爽快收钱,满面春风,“不怪李主编,他牌技精湛,这是我运气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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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会审公堂登记处的处长尚道,牌打八圈,吴家姐弟防守,不输不?,而自己上家这个帅哥已经有理有据地输给他一万多法币,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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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又打一圈,最后一把,尚道非常上道地冲了一把牌给砚秋,牌局就此结束,尚道请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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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气氛极为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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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道举杯,“今天认识李主编,真是一见如故,以前只以为摩登文艺运气好,发现了泥人这个作者,现在总算知道,有李主编这样风趣有能力的人掌舵,就是没有泥人,又怎会不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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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摩登文艺大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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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谢过,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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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道:“杂志不过小打小闹,不瞒尚处长,我准备成立一家公司拍电影,除了我自己投资的5000英磅,还有纱厂大王陆宏机投资的320万法币,以及柳家的4万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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