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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四局,桌上牌还剩五十多张时,吴秋棠忽然问:“我现在在做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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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组长在做缺一门。”胡小强飞快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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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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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大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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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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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门清或者自摸,手里两组条、一组饼、一组万,麻将头是一对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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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听得目瞪口呆,自己牌型同此人说的分毫不差,摸上来就牌型整齐,无番不能胡,只能靠门清或者自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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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吴秋棠继续问:“我听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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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得一碰一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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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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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只有我听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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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秋棠看眼姜戎,后者点点头,又将视线移到姐姐脸上,见她也点头,才冲胡小强竖起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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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做到的?”吴秋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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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爷,这玩意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头三圈我手里所有摸过的牌都做了记号,洗牌的时候又做了一些记号,所以这136张牌现在已经有108张我认识了,再打一圈,所有的牌我都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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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记号?”姜戎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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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强随手从牌堆中取来一张,将背面展示给对方看,“看到没,这里有个指甲印,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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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取一张,“这张的指甲印同刚才略有不同,而且位置更偏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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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凑过去看,什么都看不到,直到拿过来一张,凑到眼前仔细看,才发现了一道极淡的印子,放回牌堆,顿时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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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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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干我们这行,眼神必须得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