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站长,那就是赵立君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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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飞已从旁边拎过来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个厚实的牛皮信封,推到李太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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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从地狱来》和《天若有情》,一共四千册,我通过‘神行’人力车行的几个黄包车头,分给手底下几百个兄弟,全都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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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赚一万二。我留了两千,这里是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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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其中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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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打算把一半捐给泥人护卫团的,但又觉得红党精穷,肯定很需要钱,而且卢巧殷一个小学教师,有这么多钱也很惹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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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先生肯定是个爱国人士,自己挣这钱都贡献给抗日事业了,也不算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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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挑了挑眉,没作声,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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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飞又道:“大哥,这次王士松叛变突袭玻璃电台的行动,因为大哥你的两个主意,上级给我报了功,军衔刚升过不好再升,又奖了两枚勋章和十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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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章不能给你,就厚着脸皮自己收下。但这钱是大哥的,等钱送到魔都我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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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端起茶杯,吹散浮沫轻呷一口,淡淡开口:“兄弟,我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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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飞顿时急了,身体前倾,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意味:“大哥,我知道......你们那边,经费肯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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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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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哪边?这小子,看来是把自己当成红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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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飞这人重情轻财,重义轻生,不能驳他面子。这钱若是不收,反而伤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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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不再多言,将信封拿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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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万到时候想办法让他自己留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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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太常收了钱,给飞明显松了口气,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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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事。”李太常以茶代酒,同飞对饮,放下杯子问:“海军医院的伤员怎么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