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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写的不是虚浮的风花雪月,而是柴米油盐里藏着的温柔与诗意。说的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伴侣,而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心里那点实实在在的爱恨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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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文学一定要有用,这本书的用处,就是给苦日子里的人片刻喘息的暖,给奔波流离的男女一丝心里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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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种值得珍视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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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大人物写的序。”沈小鸥见他看得出神,在旁边轻声说,“读书出版社的黄社长同咱们林老板是朋友,林老板请托黄社长亲自出面请动了三个大学的教授。要不是等这些序,书早就该出了,现在市面上已经有盗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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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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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翻了翻另外两本,《午夜咖啡馆》和《他从地狱来》的序也写得很好,把他成了朵花,写序的人他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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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陈祥教授,这两位是圣约翰大学和沪江大学的文学系教授,一个叫文思远,另一个是许知秋。”李太常边看,沈小鸥边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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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粗粗翻了一遍,对印刷质量和整体设计都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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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你回复读书出版社那边吧,可以批量印刷和发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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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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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嘴上答应,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太常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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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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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找出那几盒“金匮肾气丸”,当着她的面,拆开一盒,倒出几粒棕黑色的药丸,就着凉茶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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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的脸色终于雨过天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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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说:“主编,以后咱们杂志社会是全魔都最大的杂志社,您未来肯定是魔都滩赫赫有名的总编辑......可不能太随便了,一定要当心身子,不然以后说不定会......子嗣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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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声若蚊蚋,飞快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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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她从隔壁王阿婆那儿听来的。王阿婆总说她爹没儿子,就是年轻时太胡来,伤了根本。她一听,立刻想到了自家主编,这才让弟弟去药房买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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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看着耳根红透的沈小鸥消失在门口,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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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嫁不出去的妹妹管着,今生又来一个,真是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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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刚关上,又被敲响了。宋槐探头探脑地进来,脸上带着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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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新一期的稿子马上要截稿了,两篇言情我来写,可推理和武侠怎么办?还有,我写的两篇稿子,想请您过目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