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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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兄弟不知道被车撞得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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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刚才不该讹他二十多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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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到,一定请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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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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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客房服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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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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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压低帽檐,如幽灵般闪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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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是个走廊,前方是一间办公室,看不清全貌,听声音似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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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侧面还有个门,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正是褚默,见到是他,立刻将他拉了进去,并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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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巨大的储物房,光线昏暗,头顶上只有一盏小灯,空气中混杂着皂角和樟脑的气味。一排排高大的货架顶天立地,上面整齐地码放着折叠如豆腐块的床单、被套,以及成箱的拖鞋、牙刷等客房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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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角落还有一扇开着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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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有任务交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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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默的声音低沉却沉稳,眼中却有一丝兴奋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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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将一把勃朗宁手枪塞进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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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拿好。过会儿设法去四楼,刺杀日本派遣军参谋总长板垣征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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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垣?”褚默沉默片刻,一字一句道:“就是他策划了九一八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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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人同所有大夏人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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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飘进角落里开着的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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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杂物室,全是拖把和扫帚之类的杂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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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蕾蜷缩在门后,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呼吸几乎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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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模糊,心如刀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