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联鼓着腮帮拼命吞咽，用袖子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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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察觉到自己高高在上，连忙跳下来，压压帽檐，两个大拇指卡在背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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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年轻女孩，却一副小男生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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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鸭舌帽，身着背带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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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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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很有主编派头，面无表情地冲三人点点头，走进自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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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拿着一叠东西跟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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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这是读者来信，给作者泥人的。”她将信放在桌上，跑去给李太常泡茶，边喜滋滋道：“主编真厉害，您写的《午夜咖啡馆》刊登不过四期，销量就涨了一千多，而且读者来信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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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把包摆好，正欲说话，抬头看到沈小鸥额头上的淤青，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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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同人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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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不好意思地笑笑：“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我看不过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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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看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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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小伤哪用得着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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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走过来，凑近仔细看了看，觉得的确不算严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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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小脸有些发红，挠挠头，赶紧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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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主编，印刷厂那里进了新设备和新纸，我昨天下午过去看过了，效果没说的，就是成本得上涨三成，您看我如何答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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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盯着沈小鸥看了一会，对方乌溜溜的大眼睛中，眼神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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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不行！昨天下午我用密友的身份打了个电话到印刷厂问价钱，相当于我们的价格只涨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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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跟他们谈，压到两成，告诉他们，我们近期销量会上涨，可以签一个对赌协议，三月之内销量如果不到一万就按照三成，如果超过一万就是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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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答应，我们这一期杂志就用新机器新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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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主编，那我过会儿就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