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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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眼圈开始泛红，杨柔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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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侄女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同姐夫是自己在世上仅有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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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照顾自己长大的姐姐，她叹了口气，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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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不能等在华懋门口，你先到饭店里候着，我先征得泥人先生同意，再把你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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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听小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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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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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轻歌下楼吃早饭，看到了面色憔悴，顶着大大黑眼圈的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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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你难道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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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不着啊！”杨柔无精打采，脸上都是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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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还要上班？不如请假吧。”陆轻歌有点担心地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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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今天有一笔重要业务，之前都是我操办，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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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掩口打个哈欠，“这可怎么办啊？黑眼圈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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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笑道：“小姨这么漂亮，泥人先生不会在意一点点瑕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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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瑕疵都不行，哼，我上一脸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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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陆轻歌让司机先送杨柔去了洋行，然后才去了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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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三楼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是傅亿凯特批的，桌上放着一叠当天早上送来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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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市政府大楼，市长大人对她优待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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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脱去外套，给自己煮上玫瑰茉莉茶，然后拿起一张日文报纸《大陆内参》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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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内参》是去年外务省创办的报纸，只在日本各类官方军方机构中有，会涉及一些内部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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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日本驻沪总领事冈崎生熊同傅亿凯来往密切，故而也给市政府示好性地送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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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亿凯则指定最信任的陆轻歌进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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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陆轻歌几乎唯一的情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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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版硕大的标题入眼触目惊心：「魔都侨民，是帝国陆军和海军的坚强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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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