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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做车夫的都是社会最底层,为了养家每天拼命高强度体力劳动,但摄入严重不足,所以基本上都瘦。这三个却都很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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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手上老茧也不对,李太常每次叫车最后付钱时,每个黄包车夫接钱的手上老茧和裂口遍布,绝不是这三个伪装者虽然满是泥灰但总体光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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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见过太多意识上的盲点,这是一种普遍现象,就如同自身缺点一样,很多时候本人根本意识不到,直到某一天被别人指出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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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三个黄包车夫,还有其他不对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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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颈转动,不远处,绿豆汤摊子上是两个背对自己的人,后腰上枪都快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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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如此肆无忌惮,李太常判断多半是本地特务,而三个黄包车夫非常谨慎,则可能是军统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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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这里有两拨对立的人,也很好解释:军统总部接到情报后,不管是要对付陈楚鸣还是纪匀青,必然要监控泳川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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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纪匀青要动手术,门口放两个暗哨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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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担心,以黄包车夫们的专业性,两个蹩脚特务肯定不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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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我能直接叫你王动吗?”身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杨柔打断了李太常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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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李太常严肃脸上一丝不苟,“所有邻居都喜欢叫我老王,我顶讨厌这个称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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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柔转脸看向他,抿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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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脑中顿时闪过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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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的是千娇百媚,一旦沾上恐怕就会如毒品一样,让人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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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柔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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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出来,是去华懋饭店找大厅经理写一份证言的,证明她没有欺骗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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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车上发生了那样羞人的事,她已经没心思去了,只想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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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是自家车子使对方受伤,既然是脚受伤,独自去医院挂号看病不方便,弃之不顾是说不过去的,可如果让阿根去,两人怕是要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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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阿根极力反对,她还是坚持独自陪王先生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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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却突然又有了同这个男人交谈的兴趣,忍不住问:“王动,你也爱看摩登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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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追读,感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