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仰头在沙发上闭目一会，感觉心里舒坦点了，对花编辑点点头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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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花编辑虽然跟他的时间不长，但是相当有眼力见，如今已经成了他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凡事都喜欢找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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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小施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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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我打听清楚了，阿根摊子上得了500本，据他说，像他这样卖摩登文艺的报摊总共30个，所以这一期摩登文艺印了15000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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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不到中午，500本已经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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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胡良哆哆嗦嗦去摘眼镜，面色再次泛起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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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要不再吃一片？”花编辑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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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吃，一天只能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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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躺下吧，站着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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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施犹在喋喋不休，满嘴废话：“......这也卖得太快了，好多摊主说，比密友卖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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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良颤抖着举手，有气无力，“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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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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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施不仅脑子不太灵光，耳朵也有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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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编辑瞪了小施一眼，站起来将其推出主编办公室，找来一把扇子给躺在沙发上的胡良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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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花啊，你说这个泥人怎么这么有才？”过了好半天，胡良总算缓过劲来，心情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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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编，世上是有天才的，一通百通，无所不能。听说那个得国物理学家爱什么斯什么就是一个物理学奇才，说时间能忽快忽慢，还说世界会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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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良打断道：“这人我知道，叫爱死机，他那理论得了诺贝尔奖，是全世界顶厉害的物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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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编辑皱眉想了一会，“主编，我想起来了，不是爱死机，应该是爱什么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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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想起来了，是不是叫......爱泼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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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就是爱泼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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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有才啊，这个泥人就是小说界的爱泼斯坦啊！”胡良面朝天花板，一声哀叹，“什么题材都能写，一写就是扭转乾坤的水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