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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海韬看着一脸惊诧的侄女,欣慰地点头,“知道社会上的可怕了吧,所谓人心隔肚皮,这种人,就喜欢玩弄年轻女性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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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就见柳幼樱脸绽放成一朵桃花,“哎呀,怪不得他对泥人的作品见解如此深刻,原来是给泥人审稿的主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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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年轻的主编,捡到宝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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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叔叔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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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海韬捂着胸口,慢慢坐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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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拿药!”心脏阵阵剧痛袭来,他嘶哑着喉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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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柳幼樱冲到桌前,手忙脚乱地找药瓶子,可桌上的文件太多,她索性一把全扫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在哪,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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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海韬面色凄苦地挣扎着站起来,趴在地上,探头伸手去够沙发下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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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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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药瓶死死攥在手心里,喘着粗气,冲侄女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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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我走,叔叔你千万保重身体。”柳幼樱吐吐舌头,飞快溜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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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摩登文艺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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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眼睛眨眨,轻咬贝齿:“王动,哦,李太常,你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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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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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的魔都艳阳高照,微风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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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尖在稿纸上沙沙移动,旁边摊开的《金焚世家》被窗外的风吹得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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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在写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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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该死了,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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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黄泉路,上了奈何桥,跌入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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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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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回归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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