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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方是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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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活在昨天和明天的夹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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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死在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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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锚定于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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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次心跳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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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见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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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便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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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你们疲惫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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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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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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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落日,也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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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下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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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重读一遍,细细品味,如饮甘醇,心里变得平和宁静,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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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最后一段,意境悠长,既有夏虫不能语冰的无奈,又有老大徒伤悲的悲凉,还有一种禅宗当头棒喝的冲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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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是情诗,不过,真是爱死了!不愧是泥人!”她喃喃自语,连杨柔接近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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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死什么了?泥人先生又写诗了?是同哪篇小说呼应的?”杨柔坐在陆轻歌身侧,连忙从桌上拿起一本,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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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诗,是一首哲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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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理诗,那是什么?”杨柔翻到,立刻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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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有道理啊!”杨柔读完,立刻转头看向侄女,“泥人先生走进了我的心里,你看,我天天上班下班,不就是两站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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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拿着杂志起身,“小姨,我急着去上班,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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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你今天怎么走特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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