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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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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您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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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君麻利地放平车把,双臂发力,车轮平稳地滚动起来。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两名手下也已成功拉到了客人,正朝着另外两个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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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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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摩登时代杂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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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团团而坐,一人手里一本摩登文艺,个个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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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世界,折叠成,两站之间的距离...慢,其实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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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良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名为《彼岸》的这首现代诗,看来,自己那篇评论文章深深刺激了泥人,他竟然开始写哲理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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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第一段,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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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他多次经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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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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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丈量拥有,用一串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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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才是多......空,即是满......无声,胜有声......不争,方是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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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你们疲惫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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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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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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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落日,也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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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下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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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的!”胡良呆愣片刻,突然一把摘掉眼镜,哆哆嗦嗦用衣角擦上面掉落的汗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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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主编嘴歪眼斜的模样,花编辑手忙脚乱地去拿药,给胡良服下,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