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慌不忙地开口,“对不起先生,本摊为照顾老顾客,一次限购10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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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男人急眼了,“哪有这个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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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板笑眯眯道:“摩登文艺李主编刚定下的规矩,为了防止不良商贩囤积居奇,投机倒把,凡是不按要求的报摊,取消供货资格。如今李主编一言,全魔都的报摊主谁敢不听?先生您就不要为难我这个小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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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脸不情愿地付钱,骂骂咧咧地抱着10本杂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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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卖出去50多本,老板挂出售罄的牌子,“后面没了,散了,散了,下次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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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仿佛一个整体,齐齐一叹,爽快地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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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赖床了,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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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听收音机,今天肯定有广播台会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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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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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买不到很要命,现在问题却不大,因为最近广播电台似乎把握到了风向,第一时间就会播放泥人的最新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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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他人走远,何韵卿才接近报摊,递过去一元钱,从老板手中拿过杂志,说声谢谢,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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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叫:“何小姐,找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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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板,剩下的权作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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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又假意客气一次,然后把钱收起来,看看左右没人,压低嗓音道:“何小姐,您心善人美,一直照顾我生意。您要是有亲戚朋友或者同事想要摩登文艺,多了不敢说,10本的话还是可以给您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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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何韵卿惊喜道,“我要的,请务必给我留,10本给您1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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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用不着那么多的,啊哈!”老板开心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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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韵卿抱着杂志,一路闻着油墨的芬芳回家,觉得这真是一个让人陶醉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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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她迫不及待地翻到了最熟悉最期待的“新女性情感”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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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这里是那五个最熟悉的大字《他从地狱来》,现在变成了四个字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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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天涯》作者: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