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日未见,甚为想念,近日又发现那西装男子动向,欲同哥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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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放下信,心说这是个懂事的,打过一次电话后再也没打过,知道换法子才能不让男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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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写信就很好,而且还给一个超级合理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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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后多半是:“其实就是想勾起太常哥的好奇心,我想同哥哥见面,实在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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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说起来,线人吗就跟朋友一样,得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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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聪明的女人,怎能不去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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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不能马上去,一收到信就匆匆赶去,那自己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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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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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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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看两场好戏的猫大爷叫声好,竟真的翻了个筋斗,心满意足地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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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惊喜指着波斯猫,未着寸缕就坐了起来,转头对李太常叫道:“太常哥,我没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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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目光不善地瞪着女人,砚秋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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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只看到好戏才翻跟斗。”李太常沉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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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脸色刷就白了,她欲哭无泪,连忙解释:“太常哥,冤枉啊,上次看到了只母猫才翻的,我对天发誓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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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太常面色稍缓,火热娇躯立刻缠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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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又回来了,神采奕奕地“喵”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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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居然还有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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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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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躺在李太常怀里,闭眼体会着身体里快乐余韵,手在他胸口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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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坐在床头,点根烟,随着烟草入口,淡淡麻木的感觉从双唇一直到咽喉,让他精神恢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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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你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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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秋一阵紧张,“太常哥,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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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过来,编了个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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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砚秋支起身子,身上颤巍巍,配着委屈声音道:“的确没有骗哥哥。我这辈子都不敢骗你,要是真的欺骗哥哥,就让我再也见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