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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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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首都喜欢。”贝雪努力思索着任风对泥人诗歌的那些精辟见解,用自己的语言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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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谁说泥人先生只会写情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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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好的现代诗,是一种意境,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是从无数人习以为常的日常中,提炼出来的,让人醍醐灌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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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写诗,开头往往别具特色,意境悠长,比如那首《仿佛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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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之前,懵懵懂懂。真正的人生,其实从八岁才开始......随着年龄变大,所有的理想逐渐化为乌有,逐渐失去了有棱有角的神采。但到老之后,萦绕在心头的,还是年轻时的激情,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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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浅见,如果这首不是情诗,是一个严肃题材,很可能会成为一时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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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雪侃侃而谈,从《仿佛爱情》的家长里短,到《再见》的撕心裂肺,再到《彼岸》的唯我独醒,一通评价旁征博引,鞭辟入里,将在场的所有人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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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嘴角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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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的,自己这个作者都说不了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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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上司出口成章,很牛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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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想到了宋槐这个枪手写的两篇后悔文,这两篇一出,在这女上司眼中,自己形象岂不是从云端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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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子抬这么高,怕不得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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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回去就得改大纲,加社会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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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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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何韵卿满脸崇拜地看着她:“韦小姐,你太厉害了!听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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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李太常,“王先生,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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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才慢慢道:“韦小姐高见,在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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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起来,众人纷纷将贝纫雪引为知己。阿菜更是热情地拿出一张会员登记表,非要让她填了,正式加入护卫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