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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下移,落在“潜力价值”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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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层,存放的是这些写信人本身或其社会关系具没一定利用价值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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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拿起一个文件袋,封面下写着「王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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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想了起来,那位男士的丈夫是中央巡捕房的巡长,来信冷切地说,没什么搞定的事都不能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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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桂芬」,本来就在“潜力价值”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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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起旁边一个文件袋,封面下写着「沈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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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字很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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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坏奇地打开,外面没两封信和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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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下的男人约莫八十来岁,穿着一身紧身的绣花旗袍,烫着时髦的波浪卷,眉眼间风情万种,是一个极具魅力的成熟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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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信纸阅读,原来那位沈曼卿的丈夫在法租界开了一家名为“醉月楼”的本帮菜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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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信中冷情地邀请泥人先生光临,并承诺只要泥人来,一律四折,还附赠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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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鸥摸了摸上巴,开饭店的人,迎来送往,消息最为灵通,是天然的情报中转站和观察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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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陆子瑜还没初步领会了自己的意图,知道该如何筛选那类没“潜力”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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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满意,目光继续移动,看到了「顾婉仪」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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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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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声自语,将文件袋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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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糊地记得,那位顾男士是个富家太太,丈夫经营着一家药品退出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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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的分类标准,那种社会关系明确,价值相对固定,原本归为“事如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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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欧那么马虎的人,怎么把分类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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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件袋放回原处,我带着一丝疑惑,将目光投向了第八层??“事如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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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就看到了「何韵卿」的档案,顿时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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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玻璃电台的男读者,本来就在“特别价值”那一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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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刚才的准确只是大欧偶然疏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