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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血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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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这里条件又差,能不能救回来,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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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点点头,不住感谢,等女医生走开去检查几个担架上的伤员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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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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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阿娟死了,现在还有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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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女人虽然都陪在旁边,但早就心力憔悴地坐在地上了,只有韩芳昂首站立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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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观察着这些环肥燕瘦的女人,最后视线落在面如白纸的阿娟脸上,她没看到刺杀的一幕,但是看到了李太常抱着阿娟痛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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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想起李太常说的“周处除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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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男人倒诚实,果然是“喜新不厌旧,一个都舍不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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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芳走来,蹲在李太常面前,眼中一半担忧,半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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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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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终于有些缓过来了,这时才看到韩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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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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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动动筋骨,你不是说的吗,劳拉就应该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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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看着眼睛异常明亮的韩芳,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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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就该跑起来,天天窝在那个接线室里,人都发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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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芳想微笑,但考虑到对方情绪,只郑重点头,用自己从未用过的柔声道:“太常,你说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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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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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人的视线立刻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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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刚要琢磨称呼怎么变了,眼角余光却突然看到一个人,立刻转头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