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过吴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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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面面相觑,只有袁书同盐井对视一眼,两人都知道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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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谦让,袁书请盐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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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井清了清嗓子,昨夜“毒气”让他嗓子至今仍不舒服,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人乃清末革命党刺客!出身官宦家庭,却因受反清读物影响,加入光复会,坚信刺杀是唤醒民众的最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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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最特别之处在于,他写过一本书叫《暗杀时代》,明确宣称暗杀非私仇,乃公义之展,将刺杀目标定为出洋考察宪政的五大臣,认为这五人乃腐朽制度之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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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伪装成仆人登上五大臣专车。上车后遭到盘问,吴樾唯恐事泄,当即高喊革命口号,急掷炸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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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井说完,看向李太常:“李君提起此人,是说昨晚那个刺客,也是吴樾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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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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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吐个烟圈,赞许地点头道:“对许多刺客而言,刺杀本身就是一种神圣的仪式,一个向世人发声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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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安危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能够听到他的声音,让他把自己的信念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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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个年轻人,同吴樾一样,将刺杀现场视作一场公开表演。吴樾表演的是革命思想,而此人表演的,则是对我们‘和平运动’的疯狂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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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他的上级,根本不知道他头脑深处真正的想法,所以他的同伴才会显得莫名其妙。才会有两人之间那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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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常开始信口胡说,往里面掺私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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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只要讲得有道理,就能把这些日本人的脑子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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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历来都有表演的梦想。刺杀现场,往往就是他们的舞台。古今中外,案例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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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俄国的民意党,将刺杀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视为一场正义的‘革命审判秀’。他们前后策划六次刺杀,每一次都选择在街道、火车站、宫殿这种万众瞩目的公开场合,刻意制造出一种......唔,一种’追猎专制者”的戏剧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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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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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炸死沙皇,刺客还高喊‘这是人民对你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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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后,更是在法庭上发表长篇演讲,将法庭也变成了他们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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