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和银钗又同时往王离身上靠，王离骇得转到小素身后，抬起手掌：“不许过来！让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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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很想说送给小素，又觉着这样不合礼数，会被人误以为轻浮，遂也不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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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王离窘迫的样子，小素又好气又好笑，故意转身从王离的脚背狠狠的踩过去“那大人慢慢想吧。”然后招呼燕如去柜台前挑选胭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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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柜台也是小素设计订制的，这个年代又没有玻璃，就在镂空的雕花木框里嵌上镏金的细铜丝网，这样客人还是可以看到商品，又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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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替燕如选了两种，见她没表态，看看王离瞅着这边直挠头，心下又有些不忍，于是拿出了那盒流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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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雕着朱雀朝阳绘着艳丽彩漆的胭脂盒，空气里随即溢满了桂子的清甜香气，随着吹进来的轻风直跑进鼻腔里，从头顶下到五脏六腑再通达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舒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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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小盒子里盛满了嫣红的香粉，里面还掺着闪闪的金粉，燕如看着就喜欢，这胭脂粉质细腻柔和，色如夕阳流霞，有一种傲然睥睨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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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将粉盒盖好攥在了手上，偏过头对小素说：“我就要这盒”说完又扭头让她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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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盒就是流云金啊，刚才已经说好给你哥了，看你哥要给哪位姑娘。燕如小姐不如过几日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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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提高了音量，其实她不用大声王离也能听见，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走过来了。“不用过几日，就把这盒给燕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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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秋娘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跟了过来，银钗虽也没得到胭脂，但是心情比秋娘要好多了，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欣喜，怕王离改变主意，紧随着秋娘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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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怕她们又过来黏住他，遂回过身蹙着眉头说：“都有，小，九夫人，等到了新货，每人给她们一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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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过头看着小素，目光里满是情意，小心翼翼讨好的说：“也送九夫人一盒吧。”王离心想，这每人都送就不算失礼，不会落人口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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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和银钗听了都没啥意见，小素听了却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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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心的家伙竟然把自己和这些**楼女子同等看待，是不是刚才踩了他一脚现在伺机报复，还是我哪里让他觉着不庄重了。阴云顿时漫上眉梢，恼怒的说：“不用了！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想要我们老爷自会买给我，就不用将军大人费心了。把你自己的女人照顾好就行了，三盒一共是一两二钱金，看在燕如的份上，算你一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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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看到小素又恼了，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眨巴着大眼不解的看着她，不知要怎样她才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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