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了用一个珍珠色素面缎子裹住的东西递了上去,一股浓浓的木香扑鼻而来“这是用南夷的香木刻的,是当地的神符,说是可以保平安,香味还蛮好,也不是啥贵重物件,是我偶然得的,锦秀姑娘你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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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锦秀沉默的几秒钟里,陶斐的心儿都快要跳出来了,停在半空中的手微微的颤抖,人好像要晕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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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芊芊素手及时过来接住了小包裹“谢谢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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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斐的心瞬时飞扬起来,话语虽然简短。声音依旧清冷,但也足够他回味很长时间了。这几年他和锦秀也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方才的那番话还是在家里练习了一晚又鼓起了十二分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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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秀姑娘,我——我走了……”陶斐说走,却没有一点走的意思,双脚牢牢的黏在地上,仰着头仰望着锦秀,眉宇间的深情无声的蔓延开来,面上尽显痴迷的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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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面上一红,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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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斐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没在了院墙的拐角,心里荡漾着小小的幸福走上了回家的路。陶府和将军府隔得不算很远,也就是将这条小路走完,再从松树林里抄近路翻过小山坡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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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初度,轻柔如纱的月光透过轻颤的松枝飘渺的铺洒在泛着湿气的沙土地上,薄薄的镀了一层似有若无的冷霜,林子里弥漫着泥土和松枝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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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斐迈着轻快地步伐,哼着轻缓的无字歌,乐淘淘地走在林子里的小路上,回味着方才锦秀看向他的每一个眼神,那一句‘谢谢陶大人’更是翻来覆去去整拆零研究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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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甜美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山坡的顶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呼救声,摒气聆听,确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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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将珍珠色缎子打开,一个巴掌大小形状奇特的木雕呈现在眼前,像是一条蛇绕着鹿角,又像是缠绕的树和藤,颜色似经岁月的沉淀呈现出暗沉的苍黑,木纹肌理深邃,细细抚上去温润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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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想到方才陶斐局促慌乱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心里又被浸润进了一丝淡淡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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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斐如一道淡蓝色的闪电蹿上坡顶,看到了热血贲张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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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枝叶浓密的大雪松下,一个灰袍的髯虬壮汉竟搂着一个几近赤luo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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