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奚已经死了，没了证据。算了。这事追究起来又要弄得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老爷该头疼了。还是就这么算了，以后注意就是。等齐国安定了，她就该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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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全大局是好，只怕你想顾全人家还不愿意呢，反正你今后真的要多个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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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的。”小素咬着下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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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寂，小素见辛蔚夫人几番欲言又止，心想她那般难以开口的话一定与锦秀有关，遂先提起。让她好把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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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个儿那丫头，哦，就是锦秀姑娘，她来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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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说，果然就引得辛蔚夫人急急的倾过半边身子，双手紧握着案沿，声音也透着焦急：“就是没有来！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啊？她是不是瞧着我这身子大好了就不来了啊，早知就该在榻上多躺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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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觉着失言失态了，忙低下头，用袖子掩住嘴角轻咳两声，有些苍白的面颊上也飘过一抹淡淡的绯色，倒是看着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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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辛蔚夫人窘迫的样子，小素忍住笑安慰“不会有什么事吧，她昨儿个还守了我半天，都好好的。许是老夫人今个儿派了啥事给她吧。她若是以后不想再来了，会支吾一声的，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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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小素。我就叫你小素吧，这样亲近一些。”小素点点头，听辛蔚夫人接着往下说“你也知道了吧，那锦秀姑娘，锦秀姑娘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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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夫人咽下一大口口水，深吸一口气，终于脱口而出：“是我的女儿。锦秀就是我那丢了二十六年的苦命的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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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眼圈一红，大颗的眼泪宛若断了线的珍珠‘啪啪’地往下落，颗颗都滴在了她干枯的手背上，激起豆大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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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一直都没有问过辛蔚夫人这事，就是怕勾得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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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到了，听高医士说锦秀和夫人年轻时一模一样时猜到的。对了，老爷若知道了该高兴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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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蔚夫人听了瞬时止住了哭，她抬起头瞪圆了眼：“千万不能告诉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二十六年前，我那苦命的儿就是被他使人偷走的，偷走了也不找个好人家送了，他，他这个该剐千刀的竟然。竟然将我的儿弃在了野地里，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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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罗帕捂着眼又哭了起来，起先是被压抑在胸腔里的哭声，声音沉闷，渐渐地声音越哭越大，大到宛如撕心裂肺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