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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伙计的年岁都不大，脸上的稚气还未脱尽，但也都来了几年了。他们知道小素的性子，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是以也不顾不上礼数，直接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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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只得将事件又说了一遍，这次只用了寥寥数语概括了事，说完了即让大家快些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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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楼上楼下查看了一番就进了里屋，只见里面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屋子中央的红木案上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暗沉的光芒，小素用手指慢慢拂过，指肚上没沾上一点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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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的点点头，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继续，这得益于她有一个优秀的大伙计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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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门外就传来如生的声音：“夫人，小的进来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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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进来吧。”小素围着货架清点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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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生端着纯白的细瓷茶盏进来了，进来后放下茶盏也不说话。静静的垂手立着，看着小素柔弱纤细的后背，秀气的凤眼里有熠熠星子闪过，晖射出了绵绵的情义……见到她转身忙垂下头，用沉稳的中音向她汇报这几日的情况和账目收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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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完之后，他又用红着面期期艾艾地问小素有没有伤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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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小素并未和伙计说自己腿上受伤的事，不过既然如生问起了，她就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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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生听了也没再说话，看了一眼地上的墨绿色锦墩，而后垂首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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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扶着木案有些艰难的坐下，大腿上的伤口结痂后愈发难以蹲下了。因为担心腿屈长了时间伤口会裂开，她坐下后就将两腿呈八字摊开。那是孔老夫子批过的极为不雅的坐姿。是以她口里还念念有词：夫子莫怪才好，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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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出账本，门外突然有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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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生说，夫人，我们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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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慌不迭措的将脚收回，嘴上让他们进来，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又来了，眉头蹙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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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如生和大个子伙计简五哼哧哼哧地搬着外面的软木榻进来了，嘴里还说：“夫人还是坐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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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扶着案沿撑起来，看着他们将木榻摆好，心里甜滋滋的，这伙计们对她还真是体贴入微！所以说只要真诚的对别人好，人家也会同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