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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的心已像冬天里的石头，又硬又冷，她听见自己细声细气的声音：“奴婢全凭老夫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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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是喜欢的意思啰。早就该如此了。”老夫人心里乐开了花，又觉着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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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天的时间，这丫头竟有如此转变，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今个儿九夫人劝过她了？还是到底被那小子的诚心打动了？不管怎样，这都是件大大的喜事，正为这事发愁，突然就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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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觉着真是老天保佑。这段时间简直太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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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夫人收住笑容，正色道“秀儿，这陶家也是位列九卿，还是国戚，陶大人又是嫡子，这过去了怕也只能做妾。唉，老身又舍不得你去受苦，秀儿要不你留下来，待贲儿续娶之后，再过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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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奴婢福浅，怕是伺奉不了少爷，若是陶大人嫌弃奴婢，就请老夫人做主奴婢选户人家。”锦秀言语坚定，毫不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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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这样，那也由你，三日后贲儿就回了，到时和他商量之后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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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也知道少爷一贯不喜陶大人，奴婢怕——请老夫人为奴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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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起先三番五次的不允，此番又急成这般。好，好，都依你，我明个儿就问陶大人。咦？秀儿，不会是你和陶大人方才已说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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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回老夫人，锦秀并未和谁有约定，若是陶大人不允，还请老夫人快些帮奴婢另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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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秀的语气怪怪的，不像是在谈论一桩喜事。倒像是赶着赴刑场，怕误了投胎的时辰似的，语气冰冷得连忧伤都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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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听了在心里忿忿地叹道：唉，留了这么久，说走就要走，之前还口口声声一辈子不离开王家！定是看到了九夫人做了妾一样挺好这才动了心，这一动心就迫不及待了。既是作妾就跟了贲儿不是很好吗？算了算了，走了也好，免得大家看着心疼！看陶斐对她的痴样，也不会对她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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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陶大人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不允。我明个儿就亲自问问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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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一觉醒来，光线很暗，屋里朦朦胧胧的，好像夜已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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