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快要炒熟的时候，小素用锅铲挑了一点裹着金黄色鸡蛋的野菜，用手指拈起，放到小嘴前用力吹了几下，又直接塞到王离的嘴里。“快尝尝，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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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蛋还是有点烫，王离一脸幸福一面翕着嘴慢慢嚼，一面口齿不清的大声夸赞“嗯，好吃！真香！味道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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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盛起菜，摆到那圈油灯旁的大灶台上，空空的屋子里溢满了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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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又没旁人，两人就站在灶台边迫不及待的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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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菜式简单，王离却吃得格外香，两个馒头瞬时下肚，又从小素那匀了一个过来。“你慢些吃。”小素夹着菜不时往他嘴里送，又拿起帕子为他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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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边吃边挑挑拣拣地谈了些过去五年中各自发生的趣事，脸上都露着含蓄又谨慎的笑容，绝口不提未来，绝口不提明日去廷尉府作证之后的事。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小素明日就将回到沙府。这晚膳明显有着‘最后的晚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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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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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小素就起身了，待梳洗妥当之后，就去了王离的房间，想叫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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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有些地方已经掉漆了的木门，生涩的轴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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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淡金色帷幔被挽向两边，竹帘也高高的卷起，薄薄的亮光挟着阵阵微风从雕着复杂花兽的窗棂渗进来，厚重的木质屏风上气势磅礴的画着云雾缭绕的墨色山水，在微光中更添了几分仙渺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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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这么早就出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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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绕过屏风，旋即看到了榻上正裸着肌肉线条明显的上身抱着被子酣睡的王离。她的嘴角又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轻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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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昨日奔波辛苦了，小素想让他多睡一会儿，于是踮着脚轻轻的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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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低沉却很有穿透力的声音“过来——”许是因为睡了****，还未开嗓，他的声音更加沙哑还有些涩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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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小素回过头转身向前袅袅地移了两步，却不敢靠得太近，她还记得自己昨晚的保证和王离说过的下次不会再停的话，不想步入危险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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