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这动乱的年月死个商人家的奴仆，丢个小妾不过是芝麻大点的事，不会如此当紧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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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贯想问题比普通人要通透的廷尉李斯大人对王离将军亲自压来的人犯自然是不会怠慢。他不但连夜亲自审了，在听说奚因为已经死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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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传到时，还特地赶到了沙府，命人挖出了奚的尸体，让她舅舅确认无误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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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们去了，只需在证词上签上名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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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看见李斯的时候还是有些兴奋的。这个著名的历史人物就在眼前，他年纪约摸五十上下，身长大概七尺有余，圆圆的脸庞面色红润，眉眼也没啥特别之处，貌似保养的还不错。穿着綉虎的花草纹深紫色蟒袍，腰系嵌着白玉的滚边银腰带，威风凛凛的坐在中间的大檀木案后,看到王离时起身掑手，但也没挪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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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斯极会察言观色，只要瞧一眼王离看小素的眼色就了然于心了，对小素的语气也很温和，只是在问明了小素的身份时有些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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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和王离大概看了看证词，说的都是那天发生的经过，遂洋洋洒洒的都签上了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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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离看到小素的签名时，轻轻的点头“字倒是写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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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这五年里，小素得闲的时候就会练字，心底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将那天丢的脸面挣回来。今个儿听到王离的表扬，她心里可乐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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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廷尉府，天上竟飘起了融融的细雨，漫天的烟雨渡来绵绵的轻愁，就像是专为配合他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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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小素看着王离，几番欲言又止，倒是王离看着窗外，一脸的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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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记得按时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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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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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素简短的应过之后车里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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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好生提防那个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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